所有事情發展地相當順利,這一切歸結于那份領華集團與紫來建筑材料有限公司簽訂的購銷合同。
當電腦屏幕上,那份關于領華集團財務狀況的年度審計報告從打印機里一張一張吐出來時,方塵終于松了一口氣。
財務審計組長的辦公室里,老陳正在通電話,見到方塵,他簡短地和對方說了幾句后便掛了機。
“審計報告出來了,您看看。”
老陳接過那份厚厚的文件,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好一會兒,他才滿意地抬起頭。
“嗯,干得不錯!就這份報告足夠他吃一輩子牢飯了!”
“雖然費了很多周折,但總算沒有白費。”
“嗯,這段時間辛苦你們了。”老陳將文件放在桌上,見方塵沒有要走的意思,又問,“還有什么事嗎?”
“哦,那個萬鑫集團…”方塵還沒說完,被老陳打斷了。
“哦,已經結束了。”老陳語氣冷淡,頭也沒抬。
“嗯?”方塵有點摸不著頭腦,“可是,萬鑫集團不才是我們的最終目標嗎?”
老陳態度的轉變讓方塵一頭霧水。
“方塵,你還不明白,”老陳解釋,“萬鑫集團不能垮。”
“什么意思?”
“作為靈州市第一民營企業,你要知道,萬鑫集團為靈州市的經濟發展做出了多少貢獻,它了數以萬計的工作崗位,養活了多少靈州百姓。”
“我只知道一個企業需要良性健康的發展。”
“就這樣吧,這段時間你也挺累的,要不我給你放段長假,你好好休息一段時間?”老陳面無表情,似乎并不想再多說些什么。
“據我所知,十二年前的建安輪船事件跟萬鑫集團脫不了干系。”
“那又怎么樣?那不是我們能力范圍內的事。況且,萬鑫集團的副總不是跟你…”老陳并沒有把話說下去。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我不會因為你的不信任就對萬鑫集團善罷甘休!”
“方塵!”老陳突然一拍桌子,“你以為你是誰!”
方塵驚愕住,一直以來,她一直把老陳當半個父親,眼前的老陳突然讓她感覺到陌生。
許是看到方塵眼里奪眶而出的淚水,老陳的語氣緩和了許多,“方塵,我知道你在萬鑫集團上面花費了太多精力,上級已經命令終止對萬鑫集團的審查,很多事我們根本無能為力。”
“我不甘心!”
“這對于你來說不算什么壞事,以后你也不用在工作中處處為難。”老陳安慰道。
“我可以處理好我自己的事。”
“我給你批半個月的假,你休息一段時間吧,就這樣了,沒什么事你就出去吧。”老陳已經有些不耐煩。
從老陳辦公室出來,方塵整個人如同被掏空一般。
一整個下午,方塵呆坐在辦公桌前,望著桌子上堆積的文件和材料一言不發。
她以為,等領華集團的審查一結束,她便可以將所有精力放在萬鑫集團的審查上。
萬鑫集團,萬賦良,蕭遠,她太想知道萬鑫集團背后會隱藏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蕭遠,一想到這個名字,她心里便是窒息般的愛疼。
此刻,她終于能體會到以前父親對于工作所付出的心血。
她曾經因為父親極少的關心和對母親的忽略對警察這個職業嗤之以鼻。
可現在她特別后悔自己為何沒能和父親一樣當個為民除害的警察。
好幾次,文嵐想打開話匣,都被那副冰冷的態度將話吞了回去。
臨近下班,她才冷冷地朝靳一川說了一句話。
“解散了。”
“什么?”
“審查小組解散了。”
靳一川以為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