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里發生了什么?”
伯爵夫人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年輕人,以及自己滿身是血的女兒,臉上露出了又驚又怒的表情。
艾爾伯特抿起嘴角笑著回應道:“這恐怕要問您的女兒——塞西莉雅小姐了。她好像不太喜歡我,而且準備讓這兩個年輕的貴族砍掉我的一條胳膊。”
“塞西莉雅!!!!!!你怎么敢!”
正所謂知子莫若母!
作為城堡的女主人,伯爵夫人對于自己長女惡劣且自以為是的性格簡直太了解了,幾乎不用想都明白剛才發生了什么。
但讓她有點不敢相信的是,自己明明已經發出了嚴厲的警告,可對方為何還敢這樣做?
“媽……媽媽!快!快讓人殺了他!他是個惡魔!真正的惡魔!”
塞西莉雅顯然被噴濺到自己臉上和裙子上的鮮血嚇壞了,直接沖過來試圖向管家和母親尋求庇護。
但遺憾的是,迎接她的并不是伯爵夫人溫暖的胸懷,而是一個又響亮又兇狠的大嘴巴。
啪!
伴隨著清脆的響聲,這位長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直接一個跟頭摔倒在地,渾身上下沾滿了臟兮兮的稻草和泥巴。
“閉嘴!如果我再聽到從你嘴里蹦出一個音節,我和你的父親就會剝奪你的一切貴族貴族頭銜、身份,然后把你趕出家門。”伯爵夫人毫不留情的訓斥道。
從那雙閃爍著憤怒和兇惡的眼神不難看出,這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塞西莉雅明顯被母親表現出來的態度嚇得不輕,拼命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來,眼淚順著臉頰吧嗒吧嗒的往下淌。
恐懼!
害怕!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發這么大的火,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這一次犯下了多么巨大且愚蠢的錯誤。
幸好!
伯爵夫人此刻的注意力并未放在長女身上,先是命管家查看了一下兩個貴族青年的傷勢,確認沒有鬧出人命,也沒有造成任何永久性的殘疾后,她立刻松了一口氣,用充滿歉意的態度說道:“非常抱歉,讓您在宴會上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我發誓,這絕不是我們的本意。另外,感謝你手下留情,讓我可以給他們的父母一個滿意的交代。”
“別擔心,夫人,我并沒有生氣。恰恰相反,像這種小場面對于我來說只能算是飯后放松和運動。走吧,讓我們回到城堡里邊去,這里可不是個談話的好地方。”艾爾伯特十分大度的表示自己并不會因為這點小事就放棄這次聯姻。
確切地說,在利益面前,這點小小的不愉快根本算不了什么。
就算他失手宰了塞西莉雅,兩個家族該聯姻還是要聯姻,這是雙方巨大共同利益決定的事情,絕不是一兩個子嗣的死亡能夠改變的。
更何況還是塞西莉雅先挑起了事端,并且她還是個微不足道的女性,除了用來聯姻簡直一無是處。
正如有句話說的那樣,越是接近權利的中心和頂點,人情味和親情就越淡薄。
在巨大的權利、利益和財富面前,被人類歌頌的美好感情統統都會在一瞬間遭到拋棄,取而代之的是冷冰冰的算計,以及發自靈魂深處的渴望。
等處理完塞西莉雅惹下的麻煩后,伯爵夫人這才重新出現在宴會上,壓低聲音問道:“如何,你找到合適的聯姻對象了嗎?”
“當然!在經歷了剛才的事情之后,我突然覺得也許找一個年幼一點的妻子會減少許多不必要的麻煩。”說著,艾爾伯特把目光投向了躲在角落里一個人看書的小蘿莉。
“露娜?!可她才十二歲!”伯爵夫人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沒關系!我也才二十歲剛出頭,完全可以耐心等上兩三年,不是嗎?”艾爾伯特微笑著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