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被別人議論自己的私生活。
其實傅卿遲是有點在意別人看法的,雖然微博上那么多黑她的人,但畢竟隔了一張屏幕,而且只有打開微博才能看到那些人。
她養成這樣的性格并不奇怪,汴州京城里有多少勛貴世家的小姐們,難免會被拎出來和別人比較,要不然傅卿遲也不能奪得京城第一才女的美名。
傅卿遲也習慣性的在外露出乖巧可愛有禮貌的一面,不會讓人對她加以指責。
不過她也不能獲得所有人的滿意,總有人對她不喜。這樣的話,傅卿遲也沒必要考慮那些人的意見,做好自己的本分就行了。
溫景云也開始埋頭吃飯,時不時和傅卿遲討論一下飯菜。
這頓飯面上是賓主盡歡。
溫景云送她回家。
“謝謝你今天帶我出來玩,我在這邊也沒什么朋友,你不找我的話,估計又是悶在家里一天?!?
“沒關系,你以后想出去玩,可以找覓雅她們,她還可以保護你?!?
“你可別小看我,我還需要別人的保護?”傅卿遲挑眉。
她知道唐覓雅是b市警院在讀,尋常幾個成年男子都不說她的對手,但傅卿遲對自己的柔術還是很有信心的。
可能不敵唐覓雅,但對付一般人是綽綽有余,要不然她這半年來每天都在練習,可不是白費了嗎。
“卿卿還文武雙全?”
傅卿遲揚了揚頭“那可不!”
溫景云也揚起嘴角,他很少見到傅卿遲這么情緒外露的時候。
今天她心情很好?
“再見?!备登溥t關上車門,對他笑著揮揮手。
溫景云從從車窗里沖他揮手,傅卿遲看到后對他粲然一笑,轉身離去。
她今天心情確實不錯,有人終于意識到,要跟她表白了呢。
雖然被她打斷,但她能明白溫景云的意思。
傅卿遲面帶笑容進了家,時夫人看見,笑道“今天出去玩的開心嗎?”
“很開心!”傅卿遲把手里的包放到沙發上,坐下來。
時夫人這幾天也放寒假,沒事在家看看書,寫點論文什么。
“您今天沒出門?。俊?
“沒有,等過兩天再備年貨,不急?!睍r夫人翻了一頁書,緩緩說道。
“對了,我過幾天要去f市一趟。之前我投了幾幅畫去參加比賽,現在出結果了,主辦方把證書寄去那里,我要把它拿過來?!?
“可以啊,”時夫人合上書本,“什么時候去拿,拿回來給我們也看看!我還沒見過你的畫呢,能不能給我們看看?”
“我后天早上的飛機。我來這里才兩天,還沒畫出一幅完整的畫呢,等畫好一定給你們看!”
“好啊,你現在還在學美術嗎?要不要幫你找一個老師?我認識一個教授,就是教美術的,自身也是一個畫家,未晚要是需要的話,阿姨可以請他來教你?!?
老師?傅卿遲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
她一出現就會各種技能,師出無名,也是不行的。
“真的嗎?那太好了。以前都是懸安大師在教我。現在住的遠了不方便,是時候找一個美術老師了。就麻煩您多費心了?!?
“說了不用客氣,你跟我們客氣什么,以后要改?!?
“好,我記住了。以后一定不會了。時阿姨,我先回房間了?!?
“晚上還吃飯嗎?”時夫人朝著傅卿遲的背影說道。
“吃過了!”
傅卿遲回畫室后,繼續完善汴州夜景這幅畫,今天只剩一個收尾了。
這幅畫,是她來這里后畫的最滿意的一幅了。
現在才臘月二十四,每個地方都掛起了紅燈籠,張羅著過年了。
更能勾起她的思鄉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