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夸街完畢,天色已晚。張順便率領新兵回營,又是一頓好酒好肉招待一番。這下子不但新入伙的奴仆莊戶、山民獵戶迷糊了,連張順麾下的諸位將領,包括馬英娘、李三娘全都迷糊了主公這是要干啥?真的為了招募幾個士卒,便仇將恩報?沒覺得自己主公是這么胸懷寬廣之人吶!
結果第二天一大早,張順又早早的起床,帶著陳長梃、蕭擒虎及新老士卒又要游街去了。這下子李三娘按捺不住好奇的心思,非要跟著去不成。張順想了想反正也沒什么關系,便讓她穿上那件明鐵甲,假裝成身邊護衛,就這么出發了。
李三娘不太擅長騎馬,這幾天張順教了她一些,但是騎術還很勉強。張順怕驚了馬匹,摔傷了她,不敢讓她騎馬,她只好委委屈屈的扛著盤龍棍跟著走。
幸好隊伍行進的也不夠快,李三娘跟著走,還能抽出時間來東張西望。結果她奇怪的發現,隊伍后面一群新兵,兩人一組居然用木杠子抬著好幾十個大箱子。
這些都是外面涂著大紅漆,鑲嵌著黃銅鎖頭的新木箱,看起來非常漂亮。李三娘不由胡思亂想道莫非張生又有了新的相好,這是迎娶哪家大小姐去了?
想到這里,李三娘也有點委屈,心想好歹我千里迢迢前來尋你,你就是再娶一房,怎么著也該和我說一聲吶!想到這里,她不由狠狠的瞪了張生一眼哼!負心漢!
張生哪里知道李三娘在想什么,只是見她不滿,還道是自己騎馬她步行,心中不爽利而已。只是在眾人面前要維護自己的威風形象,也不好下馬去哄哄她,只是當做看不到。
眾人離了大營,現在大街上走了一會兒,然后拐進了附近一個胡同里面。李三娘抬頭一看,果然是一戶大戶人家,只見氣派的府門上掛著“王府”兩個大字。李三娘本不識得字,只是最近在張順的教導下,勉強識得一個“王”字,那個“府”字算是連猜帶蒙才識得的。
張順到了跟前,下得馬來,親自上前敲了敲門。門里有人不耐煩的吼道“大早上的,敲什么敲?要飯去別家要飯去!”
這時候,城中百姓覷得熱鬧,早圍過來觀看。眾人聞言,見張順出了丑都不由,哈哈大笑。張順也不惱怒,只是笑嘻嘻的回道“城中義軍統領‘擎天柱’今日特來拜訪王老爺,還望通傳一下!”
這時候只聽得里面一陣雞飛狗跳聲響起,然后又“呼通”一聲,好像什么人被絆倒了,只是沒有慘叫聲響起,想必那人也是很辛苦的忍住了。
又過了片刻,門里先是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然后府門大開。一位年過古稀,身形富態的老人面帶驚慌的迎了出來。那人見了張順,連忙跪下拜了數拜,說道“大王遠道而來,小民未曾遠迎,還請大王海涵!”
張順見此,連忙急行兩步,將這老者扶起,溫和的說道“折殺我也!老丈哪里話?長者為尊,俺可受不起您這一拜,可折了我的壽了!”
“大王,您這是?”老者被張順熱情的一頓迷魂湯灌了下去,也迷糊了。
“哎呀!您這是貴人多忘事吶!”張順笑著,指著身后幾個剛入伙的棒小伙說道,“多虧了你推薦,我們又多了幾個新入伙的兄弟!義軍事業壯大,可離不開您的支持!”
那老者聞言臉色一白,腿都軟了下來,連忙喊道“大王,大王!你可不要”
“哎,不必推辭。這是您應得的!”張順笑道,“我這次前來呢,給你整個一虛一實!”
“這一虛呢,便是一個扁牌!來人吶,給王老爺府門掛上來!”
張順士卒聞言,便有兩個大漢抬著一塊罩著紅布的扁牌上來。張順伸手把紅布一揭揭開,便露出里面龍飛鳳舞的四個鎏金大字義薄云天。下面還有一行小字,寫著義軍擎天柱敬贈。
那老者見此,哪里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兩手一攤閉過氣去。張順也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