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卻不知縣令的心情,已經出現了巨大的心情轉變,突然的就想到了京城的那位,在得知了林皓宇自述,仿佛已經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誰,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囂張,盡量保持的平穩的心情來審案。
平緩了下心情,縣令大人沉聲說道:“嗯行,本官已經知道你是誰了,你且先行退下站后一旁,本縣令你已經認為你說的話,完全是事實。”
“小民多謝縣令大人,小民告退。”最后林皓宇規規矩矩的和白老婆子站到一旁。
顯然白老婆子被林皓宇觸發了以前的往事,隱約有點害怕。
三年前白老婆子已經站在過這里,在這個冷如冰霜的地板,依然還是那么的冷,哪怕人群再多。你抵擋不住這里的陰冷。
還記得三年前,白老婆子親眼看著林皓宇被判入牢獄,如今又看著林溪再次站到這冰冷的公堂,依舊還是沒有人情味,周圍還是那么喧嘩,還是像往常一樣。
可是這一次老婆子已經怕了,白老婆子已經親眼見過一回林皓宇的悲劇,如今自然不希望林溪重返這樣的覆轍。
若是時間能夠倒流,白老婆子寧愿不要銀子,也不要讓林溪一個人和白笑對簿公堂,面對著前方未知的危險,不知道的是白老婆子害怕著,緊握著手心滿滿的都是汗水。
很好現在問了雖然不多,不過縣令已經掌握了很大的消息,接下來需要確認的是物證,人證還是可以召喚過來聽聽就行。
不一會兒林溪提供的人證分別是驗明公雞身上病因的李大爺還有當場說好賠償在場的洪氏,里正不管用,因為林溪曾在那么多的人面前承諾給里正好處,所以里正不用在上堂。
不用縣令提醒,洪氏還有李大爺親自給縣令下跪,縣令也分別讓李大爺說明公雞情況,還有洪氏在場李金鳳和林溪一家人的溝通商量賠償結果。
第一個先說的是李大爺,李大爺一上來用力的拍了拍胸脯:“縣令大人小人絕對保證自己說的全部是實話,并沒有作假,的確這公雞驗出被人下毒也是小民驗出來的。
其實小民之前家里是養公雞的,又曾經向人學習過給公雞看病,就這附近的村子里的人都知道我李大爺,只要她們家里的雞出了問題,都是小民管的并且可以治好的公雞很多?!?
在李大爺上場作證,外邊旁觀的婦人有的就認了出來,不用李大爺重復,外面的人都主動的為李大爺證明,李大爺所言不假。
縣令無奈頭疼的再次拍了拍驚堂木,示意李大爺繼續往下說。
“啟稟縣令,小民驗了那么多的公雞,公雞什么毛病都有它的特征,例如被下毒的公雞,首先厭食還有嘔吐無力,雞的內臟發黑,無一這些癥狀全部符合。”
待李大爺說完,白笑好像想到了一個關鍵。想要開口然而洪氏已經開口了。
“回稟縣令大人,老婆子自小嫁到這個村莊,很少與村民有接觸,不過當日的事情老婆子還歷歷在目。
還記得那一日,白老婆子帶領著林溪林皓宇林遠一大家子浩浩蕩蕩的去李金鳳的家,李金鳳母女特別無恥還裝作不在家,
最后被林溪家里識破,被林溪一家找上們還想不承認,還好林皓宇聰明,對收的公雞誰家的都坐了標記,就這樣李金鳳白笑母女還想耍賴。
為了證明公雞的右腿綁的布條是否正確,里正親自讓村里幾個人把公雞弄混,還給公雞蒙上了布,讓公雞原先的主人先認好公雞,才開始讓林皓宇憑借布條猜測。
很快林皓宇全部答對,證明了認出的公雞全部正確,最后林溪要了三兩賠償銀子,幾天后去要,李金鳳母女耍賴不給。”
接下來的事情就不用洪氏在開口,顯然接下來就是兩人對簿公堂的結果。
現在林溪要人證有人證,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