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您這是什么意思?”縣令夫人也是一個聰明人,很快的就從縣令的話中找出了疑問。
搞不懂為什么縣令說白笑是縣令夫人,又搞不懂縣令為何將王燕玲賜給白笑,又這么著急的把她貶為妾,要說白笑有背景,那就更不可能了。
“哼你還問我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就因為你的吩咐,差一點讓那林溪命喪當場,這還好林溪聰明躲過一節,要是林溪死在了這縣令府,那么你老爺的烏紗帽包括你老爺的這條命就都沒了呀。”縣令現在又有點慶幸了,可是又后悔了自己為什么要惹林溪這個煞星。
縣令夫人聽著縣令的話語,又細細的品味了一下,一猜測就是林溪的事情遇到了大麻煩,可能有人幫林溪出頭,可是自家老爺也是有三皇子撐腰,這分配到這里就是走個過場,只要歷練幾年,就會回京城,難道縣令是忘記了背后的勢力嗎?
接著縣令夫人又好奇的看著縣令大吃一驚:“老爺咱們是三皇子的人,你只需要告訴那個為林溪出頭的說出來咱們的勢力不就好了嗎,是不是你太慌張了,沒有告訴那個為林溪出頭的人您的身份呀?”
婦人就是俞見,只怕這縣令前腳告訴王昭霖是三皇子的人,恐怕就不容許自己辯解,自己直接就可以回老家種地了,保不齊命都沒有了。
“你呀你,真是不怕死,你以為我不會這樣嗎,你以為你家老爺要是事情解決的話,還能叫你讓白笑做替死鬼嗎?”縣令不爭氣的直罵縣令夫人蠢。
縣令夫人這次蒙了,林溪只不過就是一個小小平民,而三皇子那是皇帝的親生兒子,又怎么可能有人不給三皇子的情面。
這要么就是愣頭青的言官,要么就是勢力比三皇子大的,比三皇子大的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些人都遠在京城又怎么回,沒事來這里偏遠小鎮瞎逛,只能是一些真正路過不平的老古董。
這樣的話縣令夫人也妥協了:“成吧,等先讓白笑當替死鬼,等這件事情解決了,我們在去讓三皇子替我們出這口惡氣。”
縣令夫人惡狠狠的幻想著,那個找事的人被三皇子處置的下場。
一見縣令夫人現在的樣子,縣令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我的夫人呀,你就別想了,這次的事情要是解決的不好,你老爺我的烏紗帽都要保不住了,就算是現在三皇子過來也幫不了我們什么。”縣令說完這接下來的話就不用多說了,只要夫人細細品味就能懂。
的確,縣令夫人想到了能夠不畏懼三皇子的,只有大皇子二皇子身邊的人了,那么這樣縣令不說出身份是對的。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老爺您要把我貶為貴妾,可是我還是不明白,就算來的人知道是我,老爺您莫非以為把我貶下去就能熄滅來的人火氣嗎?”縣令夫人說著,就等著縣令接下來的話語,想要從縣令口中得到答案。
自然縣令夫人的話很有意思,可關鍵在于縣令夫人沒有和林溪見面,而在王燕玲去傳的時候,沒有告訴林溪誰是縣令夫人,這也就是為什么。
“你說為什么那,你莫非不知道你從來沒有和林溪見面,你莫非不知道你讓你的丫鬟去賜死林溪,你的丫鬟直接說是縣令夫人,她林溪可曾知道縣令夫人是誰,只要你明白這一點,是縣令夫人派丫鬟去賜死的林溪這就對了,而縣令夫人是誰,只要你讓府里么人管好自己的嘴,誰又能知道白笑以前不是縣令夫人那?”縣令一臉的陰笑,都使得縣令夫人不得不佩服。
只是眼下的情況也只能用這個方法,可怕關鍵王燕玲和白笑那里出錯。
“那老爺王燕玲是我的丫鬟我不擔心,可是我擔心白笑知道了會臨時反咬,這樣事情一樣會辦砸呀。”現在是關鍵時刻,縣令夫人也不拐彎墨角,就開口說了出來自己的顧慮。
縣令瞳孔縮了縮,有些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