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自己的兒子竟然成了這個樣子,郝二姨娘最是害怕,伸著長長的手,瞪大著眼睛一直拼命的搖頭:“不要,不要呀,你要是死了娘可怎么活呀?你可不能這樣,你爹他一樣最寵愛你,一定不會看你去死的,聽娘的話先放下好不好。”
可是郝黑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誰的話都已經(jīng)聽不進去,這一瞬間郝黑墨都有些恍惚,還不如自己真正死了算了。
這么一失神,手拿著碗口的力道又加深了一點,不自覺的又是一股血就跟不要錢的一直流。
這一幕立馬引起了郝太叔公的同情,這郝黑墨還是一個孩子,可是命運又何其的不公,竟然生在這樣的一個家庭。
又讓郝太叔公有點愛恨交加,氣不得的看到郝回憶還在猶豫,這拐杖狠狠的往地上就是重重一拍:“郝回憶,你還在做什么,都看到孩子這樣,你還不快同意了孩子的請求,這都是你那不孝的郝金澤惹出來的禍事,本身就該他一力承擔(dān),憑什么要牽連上郝黑墨,你要是真的對孩子們好,就該當場同意才是。”
都到了這個時候,身為人母郝大夫人知道情況很是不妙,左右也是豁出去了,郝大夫人也直接撿起了地上的一片碎玻璃片,也有模有樣的學(xué)郝黑墨往手腕就這么狠狠一桉。
“哼,太叔公你這么說話良心就不會痛嗎,同樣都是你的侄子,您只顧得郝黑墨,卻半點沒有為我的澤兒著想,是這是該我澤兒一個人一力承擔(dān),可是他為什么不和郝樂樂一樣,不去頂撞貴人,他要是不頂撞貴人,又怎么會活該到被貴人剝奪秀才的功名,怎么現(xiàn)在知道心疼了,那我的澤兒那,本身老爺求一個這不就早成了,偏偏還要去為郝黑墨也求情,照我看說不定我的澤兒就是被他連累的。”
“要不是他,現(xiàn)在我的兒子早就無罪釋放,左右貴人也答應(yīng)了,既然他這么不孝,他拿他的命來逼他的老子,那我今天也豁出去了,左右我也就這一條爛命,要是老爺您答應(yīng)了,那我還不如去死那!”這一次,同樣郝大夫人和郝黑墨一樣都是在裝模作樣,只是在比誰狠。
可是這狠不是一般的狠,這是在以生命為代價,以血為付出,只會獲得最后的勝利。
郝家三弟也是被這場面給嚇到了,也是緊張的急跺腳:“哎,瞧瞧這是弄的什么事情,干脆你這個做父親的公平一點,既不要救郝金澤也不要救郝黑墨好了,省的在鬧出人命了,這大嫂和侄子都是你最親近的人,換成我我肯定會這樣做的呀大哥。”
“是呀,要我說就干脆別救了,你看看這弟媳婦和侄子都成什么樣子了。”這一次郝家大嫂是真不敢偏袒任何人了,生怕鬧出血案。
如今郝回憶聽著這個人的聲音,又聽著那個人的聲音,心里很是煩躁不安,又看著自己的夫人和自己的兒子成了這個樣子,難免焦急上火。
身體都氣的有點發(fā)抖,額頭的皺紋展現(xiàn)的特別清楚,十分的痛心瞅著郝大夫人和郝黑墨:“你們,你們這是在逼老夫是不是,那行很好呀,就像太叔公還有大哥二弟說的那樣,我今天就發(fā)狠話了,就誰也不管,誰也不幫了,你們要死就死,我也不會管。”
“正好那,今日當著太叔公的面,這家里的長輩該有的都快到齊了,好呀,今天你們不是一個個爭著去死是吧,行,來人上紙墨,今天我要休書一封,還有我要請列祖列宗看著,和這個逆子從此在無關(guān)系,逐出郝府。”
如今郝回憶也是被逼急了,這兩個人的招數(shù)郝回憶也知道,都是在假死,偏偏做的還這么逼真,又是當著這么奪人的面,讓他根本就下不來臺。
這還是一個兒子該做的嗎,就為了一個小小秀才,這是在和他拼命呀。
郝回憶話一出,郝大夫人頓時感覺全身的力氣已經(jīng)被抽空了,再加上手腕上出的血,一下子摔倒在了地上。
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