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從山峰下脫困,又立刻向著自己沖來的范崖,鄒橫這時候心中冒出的念頭,卻是在想著對方和已經死去的程明,到底有多大的交情,居然讓他能夠這么恨自己。
現在對方的這種狀態,顯然就是一種激發潛力的狀態,以對方的年紀,這種狀態絕對沒有辦法維持太久,時間太長的話,恐怕性命不保,而就算維持的時間不長,也會折損一定的壽元,對于范崖來說,代價不可謂不大。
鄒橫手持破山錘的那只手,立刻轉變的攻擊的目標,向著范崖砸了過去,同時手中也緊緊的捏著那把飛劍,盡可能都不讓其掙脫。
透過飛劍的劍刃,鄒橫隱約可以看到那個老者,手中此時多了三根燃香,微微的躬身下拜。
隨著對方的動作,原本挨了鄒橫兩錘,光芒已經變得極為黯淡的飛劍,突然之間又發出了一聲劍鳴,劍刃之上寒光閃閃,劍芒流轉之間,劍身微微的震顫,居然憑空消失在了鄒橫的手中。
鄒橫手中的破山錘,剛剛再次和范崖手中的長槍碰撞在一起,將范崖打退了數步,緊接著就感覺手中一空,被他牢牢抓著的飛劍,居然憑空消失了,心中不由得一驚。
下一刻,飛劍從虛空之中穿了出來,劍刃之上寒光流轉,仿佛之前遭受的兩次錘擊,對于飛劍沒有絲毫的影響一樣。
一道光柱從虛空之中憑空出現,籠罩在了飛劍的表面,在光芒的籠罩之中,飛劍之上擴散出了一層虛影,隨后劍鋒向下一斬,那一層虛影化作百米的劍影,就向著鄒橫的頭頂斬去。
鄒橫快速的閃身讓過,地面上就被斬出了一條長長的劍痕,緊接著,那百米劍影忽然之間爆碎,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影,向著鄒橫周身各處籠罩而去。
這一次,這些細小的劍影非常的靈活,如同是一條條游魚一樣,飛向了鄒橫身上各處可能比較薄弱的位置,尤其是他雙眼和耳朵的方向,得到了這些劍影的格外照顧。
鄒橫見此,揮手快速的擋住這些劍影,同時迅速的向著那把飛劍沖去,伸手試圖想要將其再次抓住。
可他的腳步一動,范崖的身影卻先一步擋在了他的面前,對方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道血影,手持長槍向著他的胸口沖來,速度快的都難以看清其影子。
面對其攻擊,鄒橫根本不可能視若無睹,因為范崖此刻所施展出的攻擊力量十分的強,只是對方力量凝練,看起來沒有那么大的動靜,但殺傷力卻是一點都不弱。
鄒橫手中破山錘再次砸下,同時腳步在地上狠狠的跺了一下,大地之下飛速的射出了一根石刺,快速的沖向范崖。
破山錘的強大力量,再次抵擋住范崖的進攻之后,那根石刺就帶著范崖的身軀,將其向著空中沖去。
那把飛劍又一次擴散出一層劍影,可鄒橫這次直接沒有理會飛劍,手中的破山錘繼續向著范崖砸下。
破山錘砸下的角度,并不是直接落到范崖的身上的,而是先砸中了那根石刺,然后以一個側面的角度,砸向范崖身上的。
在接觸到土石之后,破山錘的力量,這時候才真正得以發揮,一擊擊碎了那根石刺,然后爆發出的力量打在范崖的身上,絕對要比鄒橫這一擊本身能夠發揮出的力量強大數倍。
鄒橫已經看到渾身籠罩著血光的范崖,快速的向著天空更高處飛去,不,準確的來說是向著天空中更高處被拋去,原本就身處空中的他,被這一擊的力量,直接打上了天空更高處,在飛翔高空的同時,還有一滴滴血液灑下。
在將范崖擊向高空的同時,鄒橫背上也狠狠的挨了一劍,劍鋒在他背部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傷口,那位御劍流派的高手,也是一個對戰斗時機很會把握的人,發現鄒橫是想要強挨他一擊之后,這一劍所催發出的威力,也是非常恐怖的,幾乎在鄒橫的背上留下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