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府攬月館,朝云向雨碟則是這般描述的:
“當年老爺追夫人,可頗具傳奇色彩。
老爺每日在王家大院外攔截前來王家提親的人,
說是自己便是王家小姐的未婚夫。
來一個攔一個,來十個攔五雙。
后來竟沒人上門提親了。
于是他才上門提親,一提一個準——”
韓承旭去見王玉環,見母親竟薄施脂粉,穿著比平日里精致考究了許多。
心想,果然,女為悅己者容。
王玉環則是這般向韓承旭描述的:
“當年你爹真夠笨的,每日來跟你外祖父下棋,
可一盤也贏不了。
可他還是每日堅持前來,也不提親,只是陪你外祖父下棋。
有時還和下人們搶著擔水什么的。
其實這些都不足以打動你外祖父——”
說到這里,王玉環竟忍俊不禁,自顧自笑了。
韓承旭道:“娘,說完再笑哩。”
王玉環道:“后來啊,你爹拿了一張保證書來,說是要對娘始終如一。
如有二心,無論他當時的還是往后的家產便全歸你娘!”
“那保證書呢?如今在你手中么?”
王玉環俯耳低語:“早撕了,你娘信你爹。
不必用什么契約束縛他。
如若他真要變心了,為娘就還他自由!
人心要不在你這兒了,留著軀殼又有何用?”
韓承旭突然之間對她的母親更增了一層敬意。
蕭府主院向賢院,經暮雨重新布置之后,減了幾分富麗之氣,增了幾分清新之風。
主體陳設與內飾為淺粉與純白搭配。
建筑格局、主要陳設與慕秋院相似,但占地面積卻比慕秋院大了許多。
葉已姍沉著臉,腰板挺直,端坐堂上。
“落霞劍”放在一旁的茶幾上。
“三夫人,人給你帶來了。”
暮雨把香靈帶來。
葉已姍不發一言,竟是不怒自威。
香靈心中有鬼,見了葉已姍不由雙膝一跪:
“奴婢見過三夫人!”
香靈只低著頭不敢正眼瞧主子。
葉已姍沉聲道:
“把你干的好事跟我說說!”
香靈顫聲道:“奴婢不……不知三夫人所言何事。”
暮雨上前就給她兩個耳刮子:
“賤人!勾搭二公子不成,又與你家死鬼丈夫里應外合謀害主子!”
“奴婢冤枉啊,三夫人。”
葉已姍拔劍出鞘,拿明晃晃的劍把香靈的下巴挑起,兩眼逼視香靈:
“依桔國現行的法律,奴婢出賣主子,可任由主子處置。”葉已姍抬高音量,“香靈,你可明白?”
香靈嚇得魂不附體,渾身直打哆嗦卻只是說:
“三……三夫人饒命!奴…奴婢冤枉啊!”
葉已姍手上一緊,香靈的脖子上立刻出現一道血痕:
“你在挑戰葉已姍的耐性!
今兒個我葉已姍就是把你廢了,把你做掉了,
這桔國的刑律也是向著我的!”
葉已姍語氣并不重,卻裹挾著萬鈞雷霆。
香靈哪里還繃得住,連連磕頭:
“三夫人饒命,奴婢該死!”
葉已姍斷喝一聲道:“說!”
“三夫人饒命,奴婢全都招了!”
……
慕秋院外廳,柳含煙著手教蕭雅塵開局。
蕭陌塵在一旁替二位端茶遞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