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很好奇眼前這位老人,為何在西臨之戰(zhàn)結(jié)束后甘心寄人籬下活,并且成為鴉巢處長將那些流浪在外的西臨高手們納入手中,將原本犯了弒君之罪的她從刑部大牢中救出,顯然是和楚驍華達(dá)成了什么協(xié)議,老人似乎一直在隱忍著什么。
據(jù)說就是他將兩位亡國皇子交到了楚驍華的手中,以跪求楚驍華對西臨士子的仁慈,否則楚驍華也不會答應(yīng)讓這兩顆完卵在大胤皇宮里安然長大,雖然最后蘇長青的做法讓所有人都失望了,但蘇長燕卻作為女帝回到了西臨,結(jié)局并不如意但也算盡人意,老人找不到任何可以譴責(zé)楚驍華的理由。
楚驍華瞞著所有大臣自作主張將一位西臨的大臣變成了鴉巢的處長,并且將西臨高手余孽也納入鴉巢之中,用他們的手來殺胤國的朝臣,這件事若是讓胤國朝廷的人知道必然會掀起軒然大波,畢竟他們都有家人朋友死在西臨戰(zhàn)場上,西臨死了很多人,胤國也是一樣,怎么可以將西臨流民變成自己手中的武器,用來屠殺犯了錯誤的同胞?
楚驍華才不管這些遏制他行動的想法,對他有用的人才是他的他的同胞,況且他兒子身邊的侍女其中一位就是西臨的公主。
楚瞬召對這位亡國公主的護短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沒人會覺得公主在他身邊受了委屈,更何況現(xiàn)在西臨的復(fù)國便是楚瞬召的推手,就憑這一點,楚瞬召對西臨可謂恩重如山,只不過大家都只記得是他殺了西臨最后的皇子,仇恨是很難用理性去寬恕的。
身著黑衣但發(fā)白如雪的老人,輕聲感慨道:“楚驍華對西臨做過最好的一件事情,便是生了楚瞬召這個兒子,本想他以后成了胤國皇帝后,西臨百姓的日子應(yīng)該會變得更好,可現(xiàn)在這個瘋子將他兒子逼走了。”
“我并非一年到頭在鴉巢寸步不離,晚上的時候我也會出去走一走,去看看我們的公主和皇子,在公主剛剛來胤國的時候,我有一次去了楚瞬召的住所看望公主殿下,見到那孩子手捧書籍跪坐在院子里念書的樣子,公主就坐在他身邊陪他一起念著,大雪似鵝毛,兩個孩子互相陪著對方,楚瞬召時不時還和公主開幾個玩笑逗笑她,我在房梁上看了他們一晚上,直到他們回屋睡覺后方才離去,只覺得很喜歡那個叫楚瞬召的孩子,覺得有他陪在公主身邊的話,即便是西臨亡了國,公主也不會感到寂寞。”
老人的眼中滿是回憶和悔恨。
女人輕聲道:“當(dāng)時皇子殿下起義的時候,為什么我們不出來幫助他,說不定有機會——”
老人毫不猶豫打斷了她的話,說道
:“沒機會的,而且等我知道消息的時候,一切都已經(jīng)太晚了,我不該讓他——”
說到這里,老人長嘆一聲,不再說下去。
女子無言以對,忽然覺得當(dāng)時蘇長青率領(lǐng)叛軍起義的事情,是不是和這位處長大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guān)系。
老人忽然抬頭道:“但我們還有機會戰(zhàn)勝楚驍華,用楚瞬召這顆在楚驍華看來發(fā)了瘋的棋子來對付他,你去南陸找到楚瞬召之后,先告知于我,再由我告知楚驍華。”
女子毫不猶豫道:“我只聽老師的話。”
老人笑著說道:“希望在我下地獄之前,能把楚驍華也一起拉下去陪我,只是不知道你會不會來?”
女子微微搖頭道:“我爹是個好人,他不會在地獄里,所以我要上天見他,希望閻王爺不要為難我這個可憐女子。”
“但他們會陪著老師你?!?
女子望著老人身后站著的那些漆黑的影子們,若非看見他們臉上的鴉嘴面具兩側(cè)露出的銀色扣子,還以為老人身后是一片黑色的墻壁,正是這些人的手摘了無數(shù)胤國官員的腦袋。
暗夜殺手,鴉齊衛(wèi)。
“楚瞬召這次充滿怒火地離開胤國,我倒想看看這對父子日后會如何自相殘殺,我要將他楚驍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