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全是。”顏蓉想了想,“當然,凌向是很大一部分原因。還有……就是,我想知道這背后的一切真相,真的想知道這些表面上看似爛七八糟的問題,到底隱藏著怎樣不可告人的秘密。很大膽的想法,對不對?”
說完,頓了頓,垂眸苦笑,“只有這樣,也許才能真正的找到梅子。”
“嗯,我能理解。”不玩吉他的王瑛,又恢復到了以往的安靜,他想了想,“那就嘗試著喜歡原少儒吧,喜歡上他,你就幸福了。”
“又不是自己能決定的……”顏蓉笑了起來,忍不住,又想揉一揉王瑛柔軟的發絲了。
抬起手,想到何秀方才在角門前的那副神情,又放下了。
“喜歡一個人哪那么容易,如果人的感情能像水龍頭,收放自如,大小自調,那這個世界就不會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
“我會幫你的。師姐,只要不是凌向,我可以幫你喜歡上原少儒?!蓖蹒粗伻?,很認真地說,“也許,我可以與原少儒談一談……”
“你?原少儒?你與他,談一談?”
顏蓉很想放聲大笑,可是咧了咧嘴角,卻沒笑出來。
她的手,還是撫在了王瑛的頭頂了,害怕他頭暈,沒有揉,只是用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柔軟發絲。
“空閑的時候,幫我們的店取個好聽的名字?!鳖伻氐穆曇敉蝗挥悬c艱澀,似乎看到了一絲真相的清光,可是,想要再看清楚些,卻又云中霧里,像風像雨又像霧。
王瑛卻在此時移開了視線,輕輕探前身子,端起茶幾上已經涼掉了的茶,“婚禮,我會參加的?!?
頓了頓,他眼睛盯著水上的幾片茶葉:“劉彥的訂婚儀式也在近期舉行?!?
“訂婚!”顏蓉愣了愣,“她和誰?”
為什么,都沒人通知她?
想到晚上,劉彥來找原少儒,顏蓉心中很不是滋味。
多年的死黨,閨蜜,就這樣相忘于江湖了?
“我去找她?!鳖伻匾舱玖似饋?,就要出去。
她是很貪心,想要美滿的婚姻,完整的家庭,想要丈夫和女兒陪伴左右,想要平平凡凡的幸福,想要事業有成,想要友誼地久天長,就像不能失去王瑛一眼,絕不能失去劉彥。
人的一生中,能有幾個朋友值得去爭取?
她不能繼續當鴕鳥,想要生活恢復正規,再無掛礙,想要友誼長存,就必須做些什么。
“師姐?!迸R出門時,王瑛在背后叫住她。
“嗯?”顏蓉轉身,探尋地望著他。
“如果,我是說,如果……”王瑛舔舔嘴唇,低聲說,“還是沒辦法放下……就去找凌向吧。原少儒那邊,貝師承那邊,我可以幫你解釋。”
顏蓉兀自笑笑,“好。不過……不會沒辦法,總歸會有辦法的。我還等著做你的合伙人呢。”
王瑛靦腆一笑,眸光異常輕柔。
從房間出來的時候,顏蓉全身都輕松了許多。
卻在角門前,遇上何秀。
何秀半依在門上,手里拿著塊紙巾,擦著請柬上的圖案。
她身上穿的是件改良版旗袍,身姿婀娜,曼妙的令人心醉。
“我先走了。師母,再見?!?
顏蓉很清楚,何秀并不是真的找周蕤說事,只是借故給她和王瑛騰空間。
其實,大可不必,但是因為心情高興,她沒太在意這些無聊的猜忌,在對何秀說話的時候,聲音里充滿了喜悅。
能得到王瑛的諒解,肯定很開心,當然,最讓她覺得開心的是,劉彥訂婚的消息,若能嫁良人,那可是天大的喜事。
自己的生活雖然還是一團糟,但大家都在朝越來越好的方向前進。
王瑛沒有因為病情消沉,反而開始嘗試著新的東西,保持生活態度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