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他四指摳住發際線輕輕向后一抹,頭套脫了下來。
“你……原少儒!”
因為太過驚訝,顏蓉的眼睛睜得很大,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看著他。
深更半夜的,這又是玩什么名堂! “對不起,阿蓉。”原少儒歉疚地笑了笑,抽了幾張濕紙巾,擦去臉上的妝容。 顏蓉這下更驚詫了。 她詫異的不是原少儒的仿妝效果,而是他的扮相,特別像一個大人物。 顏蓉又盯著他,認真地看了兩秒。 “你剛扮的……是不是那位大領導!” “是。”原少儒點點頭。 非常難得的惜字如金。 “為什么要扮成他的樣子……有隱情?”顏容想了想,又問,“他兒子是誰?” 她想不出,這樣的一個大人物,能和她有什么牽扯? 說出要她給他做兒媳婦的話,是原少儒信口胡謅,還是真有什么說道。 再這么莫名其妙的驚嚇下去,她很快就會變成神經質。 原少儒沒吭聲,卻是眉頭深擰。 “有吃的沒,我餓的很!”看他如此糾結,顏蓉也不想多問,最主要是肚子,餓的已經大鬧五臟廟了。 “有。” 原少儒將手里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起身走出去,但很快,就帶著食物回來了。 “餃子涼了,在微波爐里加熱,你先吃點菜。”他將一張折疊桌打開,放在床上。 擺好盤盤碗碗,遞上筷子,倒好水,這才去端熱好的餃子。 顏蓉實在餓的厲害,也不客氣,見碗里有只豬蹄,抱起來就啃。 原少儒見她吃的香,忍不住也跟著吃了十幾個餃子。 “這段時間,我連個你的手都沒碰過,咋就懷孕了?他們都說你被拘留了,你小叔叔要我來養胎。”顏蓉吃完最后一個餃子,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伸出那只打著石膏的腳,給原少儒看,“你看我都摔成這樣了,就是有也摔沒了,天亮了能不能放我走?” “懷孕的事,是我說的。” 原少儒將盤光碗凈的折疊桌放到一旁,挨著床沿坐下來。 “我知道你心里還愛著他,也知道這么做不對,可是,現在我就是非你不可,所以,請留在我身邊,如果我再愛上其他人,就放你走,可不可以?” 顏蓉一頭黑線。 話都這樣說了,她還有什么拒絕的理由。 不過,事情怎會變成這樣了呢? 如果她不答應,難不成他要囚禁她一輩子不成。 “少儒,我知道你想保護我。可是感情的事,一旦摻雜了其東西,就不純粹了。凌向和我如此,我和你也一樣。婚姻不僅僅需要感情,更……” “你是說我不真誠?”原少儒打斷她的話,不緊不慢地問。 “是的。”顏容非常肯定的點頭。 “那,如果我把一切告訴你,你就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離開嗎?””原少儒盯著她一字一句說道。 顏容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么還會相信這種東西。 “我想回去,開我的店,和豆豆打擂臺。”她想了想,交代道,“我要找梅子,還要接我女兒。” “好。” “……我并不想參加你們家的那些上流宴會,或者是場面上的玩意兒。”她又繼續。 “好。”原少儒答應的干干脆脆,沒有任何猶豫。 “我還會阻擋你的桃花運。你一個正兒八經的鉆石高富帥,已婚會讓你的身價打折的!”顏蓉很認真地找著理由,“還會影響你掉粉。” 原少儒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