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練習舞蹈的若月接到了運營的電話,她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想到之前staff私下跟自己暗示的那句“是否愿意成為支撐乃木坂上行的人”,她又有些明白了。
若月一直堅信著努力就會有回報,可等來的并不是回報,而是惡訊。
“我也有想過這要怎么辦才好,在那之前我先想到的是,我在這一開始還沒出道前就破壞了乃木坂的形象,真的非常對不起大家。”若月佑美一邊流淚,一邊為自己的大頭貼事件向大家道歉。
芽衣現在才知道秋元真夏所說的論壇上的事,她對此并沒有多大的反應,畢竟這是在還沒入團前就發生了的事,誰也無法料知。
“反省夠了,就先下去吧,處罰結果稍后會公知,牧野芽衣,出來一下。”今野義雄給若月下達了赦令,在大家疑惑的目光中叫走了牧野芽衣。
來了,跟在今野義雄身后的芽衣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是運營無法容忍的,接下來是一場硬仗。
出乎芽衣預料的是,秋元康也在今野義雄的辦公室里,同時一個年輕人也在。
“牧野芽衣,你解釋一下北野博文是什么個情況。”待那位年輕人關上門后,今野義雄不出意外的直接發作了。
這個年輕人就是今野義雄嘴里所說的北野博文,貌不驚人的他是華清大學材料學和心理學的雙學位畢業生。
春風得意過完年就要28歲的他,遭遇了人生上的重大打擊,自己的研究成果被同僚奪走了,自己也被踢出了索尼的科研團隊,成為了索尼音樂的一名小小的經紀人,但幸得秋名企業垂憐,時來運轉的他轉身投向了秋名集團。
獲得村松俊亮的股份成為乃木坂運營的北野博文懷著滿腔的仇恨回來向索尼復仇,等著吧,索尼,我會把你的一切奪走,就從索尼音樂開始。
“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今野社長?連杯熱茶都不上嗎?”
“你不要太囂張”
“我現在的身份不是你手下的小偶像,我的身份是秋名集團的第二股東,今野社長,請拿出你正確的態度來。”
是的,藤原海拓的秋名集團牧野芽衣也有繼承自母親的股份,而且所占比例還不低,可以說秋名企業是藤原和牧野的家族企業。
今野義雄緩緩呼出一口氣,強壓下自己的怒火,給芽衣落了座,看了茶。
“今野社長是不是覺得我的行為有些不厚道?”芽衣抿一口茶,好苦,但還是不動聲色,面色平靜的發問。
“成員掌控運營,從來沒有開過這個先河,秋名企業伸的手太長,小心被人直接斬斷。”
“股東過繼股份的文書,有問題嗎?我看沒有吧,至于秋名集團的手是不是伸的太長了,這就不勞您費心了,
還有,成員掌握這個先河,確實沒有,但為什么不能開這個先河呢?就從乃木坂開始。”
“你到底想做什么?”今野義雄在氣勢上完全被牧野芽衣壓過,他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一個16歲的少女口中說出。
“我不想做什么,今野桑過去怎么管理乃木坂的,現在還是怎么管理,我只是給乃木坂的成員留了一條后路而已。”芽衣笑了,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運營沒有虧待過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現在沒有,可是以后呢?今野桑代表的是索尼音樂吧,現在乃木坂還沒有盈利,運營和成員一條心想著讓乃木坂更好,但以后呢,以后可以為索尼創造財富了呢?商人逐利,這很正常,但我不希望團內的任何一個成員成為利益的犧牲品。”
“牧野芽衣,我可以保證”
“你保證不了的,或許你可以保證某幾個成員,但是under呢?運營從沒有給過under資源吧。所以我來保證,你給不了的,我能給,理由還不夠充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