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看著不靈,眼睛里都是心疼和同情,她覺得不靈太可憐了,從小就失去了父母,連個姓都沒有,與師傅相依為命也是不易。
“那……你從小到大一定很苦吧?”
從小到大?不靈想起小時候,有一次,師傅帶了半只烤雞回來,他剛吃了一口,就腹痛難忍,口吐白沫,還不停抽搐,后來才知道,那是師傅拿他試毒,以便試試配制的解藥對不對。
還有一次,師傅帶他去了一個酒樓,點了滿滿一桌子菜,吃飽喝足師傅說要去茅房,他記得師傅去了很久。
等師傅回來的時候,老板笑嘻嘻的說免單,還他們下次再去,后來才知道,那是師傅在客人的飯菜里做了手腳,又假模假樣的給瞧好,還掙了銀子。
再有就是,師傅說帶他去救死扶傷,把他帶到了一個非常熱鬧的地方,就看那里的人都圍在桌子周圍,還把錢放在桌上。
其中有個人還不停的搖骰子,后來,師傅把看病忽悠來的錢輸光了,他和師傅一起被人扔了出去,才知道那是賭坊。
……
不靈嘴一癟,抬手往舒窈肩上一趴,假裝抽泣的說道“嗯!我……我……”一邊假裝哭鼻子,一邊趁機擁著舒窈,一臉享受的樣子。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對不起啊,我不該那么問……”舒窈抱著他,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著。
顧北城手指里滴出的血,慢慢由黑變紅,他緩緩睜開了眼睛,腦海里閃現著最后的記憶,他被南瑾言推下了斷風崖,然后,舒窈也跟著跳了下來……
他不停的打量著四周,看起來像個山洞,顧北城感覺指尖刺痛,抬手一看,劃破了,一帶眼,發現一男一女抱在一起,他定睛一看,窈窈?
“窈窈……?”顧北城一臉茫然,他想起身,發現一點力氣都用不了,掙扎了幾下都沒起來。
舒窈聞聲,趕緊把不靈往后一推,一臉心虛的樣子,像是做了什么壞事,“王,王……哥,哥!你醒啦!”
然后一轉頭,發現不靈被她推翻在地,舒窈立馬去扶他,“對,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被罐子砸,就是被拿著搗杵追,現在又被推翻在地,不靈算是明白了,這哪里是個女子,分明是個女魔頭!
不靈半垂著眼皮,一臉嫌棄的看著她,把舒窈手慢慢拿開,“從現在開始,你和我,保持一點距離!”
“你快幫我哥看……”說著舒窈又要伸手去抓他,不靈指著她的“魔抓”,眼睛一瞪,舒窈立馬抬起雙手,笑瞇瞇的說“好好,不碰你,不碰你……”
不靈瞥了一眼她手里的搗杵,指了指,“放下!”
“呵呵……呵……”舒窈尷尬的笑笑,慢慢把搗杵放在旁邊,不靈見她放下了“兇器”,這才起身走向顧北城,舒窈不放心,撿起搗杵藏在身后,也跟了過去。
“我們……為何沒死?”顧北城輕聲問道“這是什么地方?你是誰?”
不靈沒有回答他,翻起顧北城的眼皮看了看,又為他把了個脈,“嘩”把顧北城衣服拉開,看到了他肩上箭傷留下的疤痕。
只是這疤痕的樣子和狀態……難道,上次來斷風崖取情人淚的姑娘,是為了用情人淚壓制他的箭毒?那姑娘是怎么知道情人淚的?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不靈把顧北城衣服拉開,已經讓顧北城覺得很尷尬了,現在還一直盯著他看,顧北城無力反抗,只能不好意思的別過頭。
看看顧北城害羞的樣子,又看看不靈,怪不得不靈讓舒窈不要碰他,難道他……“咳……”舒窈清了下嗓。
“你可不要打我哥主意啊!我哥心里有人了!”舒窈說得超級認真。
不靈看著舒窈,指著他自己,無奈的說道“我像那種人嗎?我是在查看他的身體狀況好不好!”
“這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