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見沈秋捧著一沓書回到臥房,上前問道,“你怎么買這么多書?”
沈秋將六本書放在桌上,抽出一本遞到媳婦手中,說道,“這些書都是我按照你的要求買的,你看看喜不喜歡。”
陸煙兒愣了一下,問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的要求?”
她低頭隨意地翻開相公遞過來的書,入目的是一副勾勒抽象的男女的交頸圖。
沈秋見媳婦看得認真,唇角微勾道,“書店掌柜說這類書店里很多,等你把這六本都看完了,我再給你買新的。”
陸煙兒惱羞成怒地將手中的書砸進男人的胸口,質問道,“我什么時候跟你說過,我喜歡看這種不正經的書?”
她指著那沓書,哦了一聲道,“分明就是你自己愛看這種不正經的書,才特意買這么多回來,還打著是給我買的名頭!”
沈秋接住砸過來的書,神色無辜地問道,“你不是說你連孩子都快有了,不愛看那種未出閣的姑娘們愛看的話本子嗎?”
陸煙兒回想了一下,自己好像的確說過這句話。
她疑惑地問道,“可這跟你買這種不正經的書有什么關系?”
沈秋理所當然地說道,“你不愛看未出閣的姑娘們愛看的話本子,那必然愛看成了親的婦人會看的春天圖。”
他好似想到了什么,眉目溫柔地說道,“我們成親那晚,你的床頭就放著一本春天圖。”
陸煙兒冷笑一聲,問道,“所以你以為我很喜歡看這種書?”
沈秋遲疑片刻,問道,“難道你不喜歡看?”
陸煙兒拍了拍桌上那些書,說道,“我不喜歡。”
她話音一轉,說道,“你既然已經買了,不看豈不是浪費銀子?”
沈秋唇角微翹,正欲說什么,媳婦的手指就按在他的唇上,堵住了他要說的話。
陸煙兒將沈秋按在凳子上坐下,說道,“我最近眼睛不舒服,不適合自己看書,相公你幫我把這些書都看了吧。”
沈秋唇角上揚的弧度僵住了,問道,“可不可以以后再看?”
陸煙兒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迫不及待知道這些書里講的是什么故事了,非常希望明天一早醒來,你就能把這些故事講給我聽。”
沈秋,“……”
他終于明白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陸煙兒交代完,便自己上床休息了。
沈秋翻開自己買的書,一目十行地看著里面言語露骨的內容,眼皮子都不眨一下。
半個時辰后,整整六本書就被他看完了。
他吹滅蠟燭,行至床前,脫下外衣,翻身上床,準備入睡。
陸煙兒睜開眼睛,不滿地說道,“你不是答應我,明天要把書中的內容講給我聽嗎?這才半個時辰,你肯定連一本書都沒看完,明天怎么講給我聽?”
沈秋摟住媳婦的肩膀,問道,“你真的想聽?”
陸煙兒肯定地說道,“想!”
沈秋為媳婦掖好被子,問道,“媳婦困不困?”
陸煙兒搖了搖頭,說道,“我下午睡太久了,現在一點都不困。”
她還可以繼續監督他看書。
沈秋劍眉一挑,說道,“我已經把那六本書都看完了,現在便可以一字不漏地將書中的故事背給你聽。”
陸煙兒還來不及詢問他的記性為何如此之好,耳畔便響起了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
聲音非常動聽。
可吐出的話語卻不堪入耳,粗鄙至極!
她沒想到那種書的內容原來是這樣的。
更加沒想到,他能將那么難以啟齒的字眼,語氣平淡地背出來!
沈秋一本書還沒背完,就被媳婦一腳踹下了床。
……
江岸一大早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