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煙兒看丈夫壓著氣的表情,便知道自己好似越解釋越糟糕了。
她伸出小手順撫他的胸口,說道,“你別生氣啊,我是真心只喜歡你一個人的。”
沈秋覺得自己是個善變的男人,前一刻心差點就死了,被氣死的,下一刻便被媳婦一句話給哄好了。
他將她擁入懷中,認真地說道,“你的話我記住了,今后咱們身心只能有彼此。”
陸煙兒點點頭,“我餓了。”
沈秋問道,“想吃什么?”
陸煙兒說道,“隨便。”
沈秋問道,“隨便是什么菜?我從來沒做過,不如你教教我?”
陸煙兒擰眉道,“隨便吃什么。”
沈秋不解道,“那要吃什么?”
陸煙兒哼了一聲,自己穿上鞋襪和外衫,“你不想做飯就算了,我自己去外面找吃的!”
晚上入睡前,沈秋摟著媳婦說道,“今后不準再說那些過分的話,不然我也會忍不住對你說更過分的話。”
陸煙兒的瞌睡醒了大半,問道,“什么更過分的話?”
沈秋神色不明地問道,“你當真想聽?”
陸煙兒挺好奇他能說出什么來,“想!”
沈秋嘆了一口氣,“我舍不得。”
陸煙兒心下一酸,“我之前的話只是脫口而出,心里并沒有那些想法。以后我不會再仗著你寵我,就肆無忌憚地傷你的心了。”
面對如此乖巧的媳婦,沈秋剛硬起來的心又軟了。
他心疼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睡吧。”
……
沈秋起的比媳婦早,輕手輕腳地下床,穿好衣服后就出了門。
他先把牛車拉到東街賣了,又找了好幾個賣馬車的商販,選了一個最滿意的馬車,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下來。
江岸昨日就接到消息,知道大哥和大嫂又來洛水縣了。
但昨日父親不放他出門,今日一早便放暈了看守的下人,翻墻越到府外,還未去找人,就在附近看到了牽著馬車來的男人。
他快步跑過去,喊道,“大哥,我在這里!”
沈秋瞥了他衣擺處的泥土,再看了看他所在的位置,“你翻墻出來的?”
江岸愣了一下,“大哥真聰明,這都看得出來!”
沈秋嘴角微抽,從衣袖里掏出一串小葉紫檀木做成的手串,“本來還想給你送進去的,現在看來已經不用了。”
江岸接過手串,在手中把玩幾下,稀奇地說道,“大哥怎么想到要給我送手串的?下次是不是得給我送簪子了?”
沈秋,“……沒有下次。”
江岸拍了拍自己的嘴,訕訕地道,“只要是大哥送的,我都喜歡!大哥下次再有好東西,一定要想著我,我也給你準備了好東西,包你滿意!”
雖然戴手串的確有點娘,但這也是大哥的一片心意,他一定會每日戴著,入土為安之后也得戴著!
從來沒有哪個人,能像大哥這樣對他這么好!
他對朋友一向赤誠,可朋友真心待他的卻少之又少。
那些人都覺得他傻,對誰都掏心掏肺,看不出誰真誰家,實際上他的心里跟個明鏡似的。
可就算知道那些人對他不是真心,他也盡量對他們好,人都是需要朋友的,沒有朋友的日太孤單乏味了。
他對那么多人真誠以待,卻只有大哥一人對他回以真誠!
沈秋眉頭一挑,問道,“什么東西?”
江岸神秘一笑,說道,“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沈秋不再多問,牽著馬車跟在他身后。
兩人在一個關了門的酒樓前停了下來。
江岸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