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里的人打了一天一夜,有的人打不過就想帶著糧食跑,卻被寨子外早就等著的人攔住了。
匪寇和官兵都愣住了,萬萬沒想到,費進盡千辛萬苦逃出來,卻被外面的人甕中捉鱉了!
“你們是誰?”
“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們大發慈悲放過我吧!”
“糧食都給你們,不要殺我!”
沈秋從馬背上下來,先走到一個官兵面前。
“你們是從哪里來的?”
這個官兵膽小如鼠,一五一十全部招了。
“我是南郡太守手下的官兵。”
“四起的匪徒占領了許多縣城,殺了很多縣令和官兵,若是再讓他匪徒們發展壯大,南郡遲早要淪陷。”
“太守帶我們四處剿匪,這一路上已經死了幾千個官兵了。”
“我真的不想死!”
沈秋把他身上的糧食收了大半。
官兵帶著剩下的糧食倉皇出逃。
沈秋走到匪徒面前,面色冷峻地用長槍挑起他的下巴。
“你們殺了多少人?”
“匪徒頭子是誰?”
“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否則休怪我手一抖,尖銳的長槍,可就直接刺穿你的喉嚨。”
匪徒直接嚇尿。
一股騷臭味兒彌漫開來。
他絲毫顧不得臉面,涕泗橫流地認錯求饒。
“我知道錯了,以后再也不殺人……呃……”
他的話還沒說完,長槍就刺穿他的喉嚨。
沈秋冷然抽出長槍,來到另外一個匪徒面前。
“剛剛的問題,你來回答。”
“若是不好好回答,正好下去與你的兄弟團圓。”
這個匪徒嚇得全身發抖,卻不敢像之前那個人一樣只顧著求饒,說一大堆廢話,也生怕自己說完了惹怒了可怕的男人。
“我不知道具體殺了多少,但這段時間以來,老大帶領我們搶奪了沙江縣、清源鎮、山林鎮、背水鎮……君山縣、岔口鎮、羊頭鎮……”
“他們原本駐扎在沙江縣附近的山上,我也是沙江縣的居民,后來沙江縣被攻破,我為了活命只能投靠這些匪寇!”
“我是迫不得已,不和他們一起殺別人,就要被他們殺,我真的不是故意……”
他的話還沒說完,胸口就被一把長槍捅破。
一個雙眼血紅的男人抽出長槍。
“凡是與匪徒為伍,殘害百姓的人都該死!”
“你們不想死,那些無辜被你們殺死的人就想死了嗎?”
“他們求饒的時候你們放過他們了嗎?”
“我的妻子和嫂子們,就是被你們這幫畜牲糟蹋致死,我的家人也是被你們殺死的,我一定要為他們報仇!”
其他漢子也被激發了血性。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殺了他們!”
聲音整齊劃一,殺氣騰騰,直沖云霄。
沈秋該問的已經問完了。
“剩下的匪徒,隨你們處置。”
他本來也不打算放過這些人,正好讓沒有殺過人的人練練手,真正在戰場上廝殺起來,才不至于因畏懼見血而死。
原本就按捺不住的人,得到了沈老板的許可后,立馬一哄而上,將剩下的匪徒,以及陸陸續續逃出來的匪徒殺得一干二凈。
沈秋重新回到馬背上坐著,眸色深深地看著寨子里的人。
媳婦的爹就在里面。
他卻沒有進去幫忙和認親的打算。
從媳婦嫁給他到現在,這個岳父好似不存在一般,從來沒有來看媳婦一眼,甚至一封書信也無。
這樣的岳父不要也罷。
他不但不準備幫忙,等里面打完了,還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