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上來,呈上來!”紅袍人踏步上前,取了錦盒,恭恭敬敬地雙手捧與胖公子。胖公子打開盒蓋,但見盒內(nèi)盛有十余粒粉紅色的藥丸,香氣馥郁,笑道“好,好,算你小子還有些能耐,今日且記下你辦差不力之過,日后若再有疏虞,壞了大事,定然一并嚴(yán)懲不貸。”
桃花僧大喜,磕頭連連,高聲道“謝王爺恩典!”
胖公子伸了一個懶腰,眼睛瞧著地上的白色布袋,喃喃地道“也不知這其中有沒有上等的姿色?”
尚總管使一眼色,紅袍人隨即會意,高聲喝道“還楞著干什么?趕緊都抬到后面去。”一眾灰衣漢子應(yīng)諾有聲,手腳麻利地扛起白色大布袋,徑往后堂去了。
胖公子打了一個哈欠,說道“老尚,最近那兩件棘手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尚總管笑道“回稟王爺,屬下正在加緊處置,沽衣巷那邊已然安排妥了,只等老陰前去抓人定罪。老陰說此回定要辦成鐵案,讓那廝永世翻不得身,還請王爺放心。”窗下的白衣雪和凌照虛聽了,心中均想“不知是誰得罪了這位恩平郡王,怕是性命難保。”
胖公子笑道“很好,將那廝打入死牢,然后……”說著伸出右掌在面前橫向一揮,又道“讓老陰處理干凈了,以免留下禍患。另一樁呢?”
尚總管道“潮鳴寺巷那邊今日也去過了,唐泣說保管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只等那些馬兒翻蹄撂掌。”
胖公子哈哈大笑,說道“好!好!如此夠他封野寺喝上一壺的,嘿嘿。”
白衣雪心中一凜,暗想七毒童丐白日里現(xiàn)身潮鳴寺巷的牧養(yǎng)監(jiān),原來是為毒殺軍馬而去,其間必是隱藏著一個驚人的陰謀,又想這個封野寺不知又是何人?難道是執(zhí)掌牧養(yǎng)監(jiān)的官員?此人當(dāng)是與楊大哥一樣,得罪了這位心狠手辣的王爺,以致受到如此的陷害。
尚總管笑道“哈哈,死了這么多的馬匹,官家必定龍顏大怒,老封這次難脫干系,怎么也要辦他個瀆職失察之罪,咱們就等著瞧熱鬧吧。對了,王爺,短道人昨日來找小人,說他都已準(zhǔn)備妥當(dāng)了,只等王爺差遣。”
胖公子道“嗯,我自有安排,讓他安心等待吧。對付老封,這叫雙管齊下,定叫他在劫難逃。”
尚總管沉吟道“王爺,新歲將至,咱們籌劃的那件大事,也不能再拖了……”
胖公子斜睨了他一眼,道“此事我總有些于心不忍,我們是不是……再從長計議?”
尚總管道“有句話說得好,‘天予弗取,必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 。’眼下朝局瞬息萬變,難以預(yù)料,情勢令人耽擱不起呀。”
胖公子站起身來,搓著雙手,抬頭看了一眼殿外的天色,說道“我知道了,時辰不早了,本王要歇息了。老尚,老季,你們也早點回去吧。”一邊說著,一邊邁步走向后堂,口中喃喃地道“今晚如此良辰美景,也耽擱不起啊。”
尚總管和紅袍人垂手而立,恭恭敬敬地目送他轉(zhuǎn)入殿角,隱身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