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年前。
蛟龍一族還沉浸在首位公主飛升的喜悅,所以他們決定誰家先生下女兒,就立為第二代公主。
荒海的女人即是第二代公主——姬羽。
她一出生便受到舉世矚目,全族人的寄托希望她能帶來第二次的成功。
一直活在別人的限制中的姬羽產(chǎn)生了逃脫的想法。
于是她,隨著海流飄到了人間。
那時,時代還處在農(nóng)耕,她心性純真,還不知人間險惡。
在人間結(jié)識了一位正是荒海容貌的普通少女,她是鏢局的小姐,生性跋扈,卻與姬羽一見如故,相稱姐妹。
也在一次山匪截鏢,碰到了下凡游歷的西河,一出英雄救美,讓兩位少女一見傾心。
而西河只喜歡姬羽,浪漫天真,宛若白月光的存在。人類少女因劫匪劃傷了臉蛋。
此事也為后來發(fā)生的事埋下了禍根。
蛟龍一族,名望遠揚的白家對于一個談不上地位的姬家,一直耿耿于懷。
也是白家一手促成姬羽能夠逃脫深海,去往人間。然后尋找機會,讓她橫尸人間,把鍋甩給人類。
后面,人類少女表白西河被拒,被白家抓住了空隙,借少女的手殺了姬羽。
姬羽的確死過一次,西河為了救她成為墮仙,被流放在青河,成了當?shù)厝司囱龅那嗪由瘛?
而人類少女趁姬羽昏迷之際,與白家暗地交易。換了臉,取了丹,成了蛟龍二代公主。
青河神也是后來才知道她是蛟龍一族。
人類少女成了白家的傀儡,她只要不遵循他們的旨意,則會拆穿她的身份。
人類少女為了保全自己,找到流落人間的姬羽,放逐了荒海。
“韓嫣,我信錯了你!你竟然會伙同他人欺騙我。”姬羽看著她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容顏,她才清楚,自己早被人取而代之。
“姬羽,哦不,我現(xiàn)在才是姬羽,你和西河的感情有想過我的感受嗎!”姐妹情深,頃刻瓦解。
“我知道你喜歡西河,所以我才沒有答應(yīng)他的請求!”姬羽知道自己的解釋已經(jīng)毫無卵用。
“你現(xiàn)在還說什么風涼話,要不因為是你,西河也不會成為墮仙!我會跟西河說,韓嫣畢竟是人類,會有生老病死。”韓嫣壞笑的推倒姬羽掉進荒海。
陷入昏迷的姬羽,內(nèi)心的不甘讓她痛不欲生。
“喂,你醒了?”皮休清秀的面容,隱約泛暗紅的瞳孔,那時還沒有胡子拉碴的糟心樣。
姬羽眼角的淚水橫流,一動不動。
“我難得心善救人,不是讓你唯諾的哭泣。”皮休的不耐煩顯而易見。
姬羽聽到,反而哭的更大聲。她從未這么屈辱過,不行,她要振作起來報仇!
“你在哭,我就把你扔出去了!”皮休故意放出狠話,姬羽的哭聲稍微停頓,扭過頭背對他哽咽。
“好了,我不兇你,哭泣是弱者的表現(xiàn),看你這樣子應(yīng)該不是自愿下來的吧。”皮休勞心勞力的還擦拭她臉上的淚漬。
“你別碰我!”姬羽捂住半邊毀容的臉,再次泣不成聲。
“好,我不碰你,那你別哭行嗎?”皮休聽不得女人的哭聲,每每都覺得令人頭皮發(fā)麻。
姬羽收住哭聲應(yīng)了,聳了聳鼻子問道“有紙嗎,我想擦下鼻子。”
“喏,就這個了。”皮休遞出手中方布,擠干了水。
姬羽通紅的的擤了鼻涕問道“你是不是知道怎么出去呀?”
“沒有。”皮休面無表情的回道。
“你一定是騙人!”姬羽一把剛擤鼻涕的方布扔在皮休的臉上。
“我……不是故意的。”姬羽抿唇,羞紅了臉。
“這里是荒海,別提出去,活下去可能對你來說都艱難。”皮休一針見血,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