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入三更,法行天還是沒有回來。
須無言、然可道、張洵終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須無言在庭院里來回走動著,臉上滿是焦急擔憂的神情。
然可道則直接起身說道:“我去找。”
“等一下。”張洵叫住了然可道,隨后說道:“師兄,你留在棲霞山,我去找師弟。”
然可道搖頭道:“不,你的修為比我低,還是我去吧。”
張洵反駁道:“正因為我的修為低,所以你才要留在山里。”
而須無言此刻說道:“棲霞山不留人也沒什么,行天要是遇到什么危險怎么辦?我看還是我們都下山去找吧。”
“言伯說的是。”然可道立刻說道:“我們三人分頭去找。”
張洵目光看著須無言和然可道,開口說道:“言伯,師兄,你們都留下,我一個人去找就行了。”
“這怎么行,你一個人能力有限,出了棲霞山,地域廣大,你一個人找要找到什么時候。”須無言搖頭說道。
然可道看著張洵,道:“師妹不要多說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行天。”
張洵上前一步,擋在然可道和須無言面前,語氣堅定地道:“棲霞山必須要留人看顧,言伯和師兄就留在棲霞山中。我自去尋找師弟便是,請師兄、言伯放心,我一定會把師弟找回來的。”
須無言皺眉看著張洵,“洵兒,你在堅持什么?”
張洵道:“我在云霞坊有些朋友,可以讓他們幫我尋找師弟。但而棲霞山是我宗門所在,總不能交給外人來看顧吧。”
“但也不會有什么人擅闖棲霞山吧?”然可道說道。
張洵道:“不管有沒有人擅闖棲霞山,總要以防萬一。萬一有什么心懷鬼胎的人上了棲霞山,毀了什么東西,如何向掌教交代?”
然可道與須無言微微一怔,最后然可道終于不再堅持,而是對須無言道:“師妹言之有理。”
須無言還有些不放心,朝張洵問道:“你在云霞坊真的有朋友嗎?”
張洵點頭道:“有,言伯放心,洵兒從不說謊。”
“嗯。”須無言很了解張洵,從不會騙自己,于是囑咐道:“那你千萬小心。”
張洵應了一聲,然后拜別二人,轉身便走出了庭院。
她剛走到山門前的林間小道,就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靈符。
只見張洵對著靈符吹了口氣,那靈符瞬間便燃燒起來,靈符燃燒后的灰燼緩緩騰起,在半空變作一只透明發光的小鳥。
小鳥圍著張洵轉了一圈,然后飛下棲霞山朝云霞坊內而去。
當張洵一路飛奔下了棲霞山,剛走出棲霞山山腳沒幾步,臉色微微一凝,其后加快了腳步朝前走去。
張洵又往前走了幾步,突然一個閃身消失不見。
身后一個黑影一只跟著張洵,此刻看見張洵突然消失,不由得停步一驚,神念立刻放出,朝著四周掃去。
突然一陣風聲響起,黑影猛地轉身一掌拍出。
而一只雪白纖細的手掌此刻正從黑影身后襲來,只聽‘砰’地一聲二人雙掌相抵,黑影驚‘咦’一聲身形瞬間倒退了四五步。
“練氣七重,你是誰?”張洵收回手掌,朝著眼前黑影問道。
黑影穩住身形,看著張洵道:“你分明是練氣五重,為何法力如此渾厚?”
張洵運轉法力至雙目,雖然看清了黑影的身形,但他的面目卻被一層靈光遮住,根本看不到靈光后的面容。
她再不回答,雙腳踏前一步身形再次消失,倏影訣。
張洵也是剛剛才將倏影訣修煉入門,每發動一次都要消耗五分之一的法力。
所以她必須速戰速決,但眼看張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