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大夫人得知秦府二小姐秦雨姍邀請白綺凌去參與她的生日宴會的消息后,準了她去,叮囑她莫損了白府的顏面,一定盛裝出席。
玉笙居里的人聽聞后,可謂是熱鬧極了。
一個個丫鬟翻箱倒柜的,給白綺凌找衣服出來比劃著哪件更好看,更適合艷壓群芳。白綺凌很享受,不過她擺擺手拒絕她們的好意“宴會上雨珊才是正主兒,切不可搶了她的風頭。”
眾丫鬟一聽,又開始夸贊三小姐人美心善,替人想的周到,諸如種種都是些好話。
玉蝶是寶桃之后派來的新丫鬟,與白綺凌的關系自然是眾丫鬟們里最親密的,她也是最懂她們三小姐心思的。
她把大家翻出來的華麗裙衫一一看了看,向三小姐建議“小姐,這些衣衫在白府穿著是最好看,但是穿出去,就顯得有些小家碧玉了,上次那件上元節定做的棲枝飛鶯真珠留仙裙由于被掛壞了也不好穿出去,不如定制一套最特別吧。”
白綺凌聽了玉蝶的建議,隨意撇了撇衣桁上的掛著的那些花花綠綠的衣衫,嬌嗔道“唉,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庸俗。”她轉身對著門口一個丫鬟吩咐,“去吧。”
丫鬟得令便去找了管事以及負責采購的仆役。
“小姐,我們要不親自去看一看料子,順便去寶芳齋挑選些最新上的胭脂、玫瑰花露還有一些釵環步搖什么的,您認為呢?”旁邊有一丫鬟上前建議道。
“也好。”白綺凌眼神示意,身側的丫鬟便是通傳了三夫人。
三夫人得知情況后,非常高興地同意了,畢竟凌兒可是唯一被秦府邀請的,走出去代表的都是白府的顏面呢。三夫人春風拂面,身心俱樂,她的女兒可為她掙了許多面子呢,讓她在白府眾妻妾里面揚眉吐氣,昂首一番。
秦府的宴會是在五日后,所以白綺凌有足夠的時日去準備那天的行頭。
白綺凌這日與丫鬟們坐了白府的馬車,一路歡聲笑語地直達銜泥居。
路過熱熱鬧鬧的十字街頭,經過一段青石板鋪成的寬闊大道,銜泥居在大道的一條僻靜的巷子里。
馬車停下,銜泥居的伙計們遠遠便看見了這輛馬車,這馬車寶藍色頂蓋,四角都綴了鈴鐺瓔珞,走走停停之間,鈴聲悅耳,盈盈暗香,一看便知是某個貴族人家的夫人小姐之類出門專用。
伙計笑呵呵地上前幫助牽馬,搭板凳。
先是兩三個丫鬟下了車,而后撩開簾子,扶出一位蒙著面紗的妙齡俏麗的女子。女子只梳了簡單的月娥髻,綴了幾朵小珠釵,一根碧玉流蘇步搖。身上穿著仟草色繡了緋色芙蕖的襦裙,上襦是藕色,只衣袖上兩處繡了簡單的荷葉,配起來相得益彰,絕妙美麗。
淡淡望去,伙計們便被裙擺上搖搖晃晃的綠線繡成的芙蕖影子勾去了心魄。
當她裊裊娜娜得走來,就像是淡淡清幽的滿池芙蕖被風吹得綠波搖蕩,香味浮動。加上若隱若現的面龐,一股神秘感襲來。
伙計們驚嘆,果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白綺凌進了店鋪,便有伙計們引領到貴賓區單獨挑選服飾,所有的頂級的好料子、成衣都一一送到貴賓區供白綺凌挑選。
得知玉笙居為了白綺凌赴宴,浩浩蕩蕩的去定制衣裳、首飾,又去了寶芳齋購買了許多胭脂水粉、釵環首飾的,白彩云驚呆了。
至于嗎?
不就是吃個飯嗎?
她還真是搞不懂了,三姐這搞得這么麻煩,為的是哪般?
白彩云正在換衣裳,剛剛教導完表哥,一身汗味。雕花屏風后,白彩云一邊脫衣,一邊聽得心月在眉飛色舞地講解玉笙居那邊的動態。看心月的語氣,這丫頭羨慕的緊吶。
“你可否去過哪些地方?”白彩云解開束發的布條,按摩了會因緊緊綁住頭發拉扯地有些疼痛的頭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