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劍柏問道“這夫妻之間祈這樣愿望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人之常情沒錯。但是,如果這個女子是忠貞的,對她丈夫的愛堅定不移的話,也許結果就不一樣了。”
“什么意思?那女子失貞了?”賈遠興問道。
“是的,她與寺廟里一個僧人茍且了。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是這個僧人勾引她的。”白彩云道。
“為什么這個僧人要勾引她,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婦嗎?”
“知道。”
“知道還……”
白彩云轉過身子,不去看外面的天空,背對著門,忽覺一陣冷意襲透了她的背脊。雷電交加的黑夜里,大雨滂沱。
“他什么都知道,甚至她的丈夫,還是他的好友。”她默默講道,“他們約定每十天見一次面,所以,那名女子每隔一段時間都要想個由頭來寺院。
一開始丈夫并不知情,直到某天,一個小沙彌來到他家,驚慌地告知他‘你的妻子被發現與寺院里某個僧人偷情被管事的發現了,管事要殺了你妻子!’他又驚又怕,趕緊隨著小沙彌去了寺院。
他的妻子正被鎖在禪房里,可是奸夫并未找到。管事要她自己指認,她不肯,于是把她鎖了起來。直到那個人自己承認過錯,攆出寺院,永生不得入禪。他要看他的妻子,可是僧人們不愿意讓他見。他自己撞門,呼喊,屋子里靜悄悄的,毫無人聲。
‘愛蓮、愛蓮!’這是他妻子的名字。他喚了許久,都不見妻子的聲音。他怕她有什么閃失,當他好不容易撞開門,進去的時候,他的妻子已經自縊在屋梁之下。”
“那肯定是她覺得有愧于他,所以懸梁自盡了。”白劍柏自顧自解釋。
“不,那女子是被人活活勒死的,只不過外人看起來,就像是自盡一般。這件事,寺院不了了之,那個失去了妻子的男子也不知道奸夫是誰,他看著死去的妻子,又愛又恨,可是他也很無奈,他離開了這個傷心之地,從此不再上寺院來。”
“然后呢?”白劍柏好奇道。
“然后,寺院又發生了好幾起此類事件,都是女子死也不肯道出對方是誰,寺院里的僧人們很無奈,曾經還來衙門投狀過,不過,賈大人當時可能以為無非是情愛相殺的事件罷了,并未放在心上,況且,就算查也是毫無線索。”
賈遠興撓撓璞頭帽下的頭,似乎在回憶“好像的確有這么回事,那個寺院叫什么名字來著?”任他怎么努力想,也記不起來那個名字了。
白彩云接著賈大人的話頭“那個寺院叫安慶寺。”
“對對,好像就是這個名字!”賈遠興想了想,沒錯,就是這個名字。
可,那幾件女子被殺一案,全部都是懸案,至今尚未找到奸夫。寺院名氣很大,不愿意將此事公開鬧大,每位死去的女子背后,都給了撫慰金,怨聲才漸漸壓下去。
霹靂一聲響,一道閃電落在廳堂前一顆老槐樹上,一支粗壯的枝丫被劈了下來,簌簌落在地上。大雨仍舊下個沒完沒了。
賈遠興疑惑地望著白彩云,暗忖這些事也算是陳年舊事了。
“你是怎么知道?”
白彩云指了指他身后的書房,毫不避諱地直言“每次晚上大哥帶我到此處來與寧大哥討論案情的時候,有時沒有思路,就會翻一翻大人您的卷宗,書架上的卷宗,應該都是一些懸而未破的案件吧。”
賈遠興拈髭略微凝肅“公文卷宗怎可隨意翻看?”
“抱歉,賈大人,因為我看見它們的書皮都用紅筆畫了叉,故而好奇罷了。”白彩云立即行禮道歉。
賈遠興擺擺手“罷了,無礙。不過那個人的故事,我的卷宗上可沒寫。”
“當然沒有了,這個故事我是從方家得知的。”白彩云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一口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