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送走了六王爺與縣主,還有五妹六妹,白彩云累得腰酸背痛,趕緊收拾收拾回到了自己屋子里。
她正打算躺榻上讓心月給自己按按脖頸、腰間的時候,忽聽頭頂瓦響,一個打挺,警惕地坐起身。
“小姐,你怎么了?”心月不明所以。
咚咚咚。
片刻后,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云兒?你歇息了嗎?”此時站在門外的正是紀氏,她雖聽聞今日六王爺與縣主前來看望云兒,她不便前來,但是她還是擔心云兒的身體。
白彩云趕緊二讓心月開了門,“娘,您還沒歇息啊?”
“放心不下你,今日你應該累壞了吧,聽廚房說你還給他們做了一手好菜,你傷還沒好呢。”
“娘放心,肩膀的傷已經好利索了。”
母女倆人溫存了一會,紀氏便讓云兒好好休息離開了。待得紀氏一走,白彩云實在是累極,便讓心月也下去了。
屋子里一片安靜,須臾,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白彩云恢復精神,對著門外道:“進來吧。”
門外的人倒是驚異,推開門走來進去,“想不到你耳朵這么尖?”
來人正是李朝然,只見他嘴唇含著笑,徐徐關了門,坐在屋內的矮桌子前,“今日來,我本想告訴你一件事,奈何元香在場不便提起,故而此時才來造訪。”
“什么事?難不成是縣主府刺殺一事,你有了線索?”
李朝然點頭,表情變得嚴肅:“我的人,查到了那些手臂上有太陽徽記的人很有可能是平昌王的人。”
“此話何解?”
“平昌王曾用字‘陽君’,而陽君的意思便是太陽之王,所以我覺得十有八九是他的人。”
白彩云聽此說,忽然想起柏亦瑤給自己的密信,她道:“我這邊通過與前任官員之女交往得知了前刑部侍郎曾與平昌王交往密切。”
“柏小姐的?信息可靠嗎?”
廢話!
當然可靠了,這可是利用了柏小姐對你愛慕的名義套取的,怎可有假?
“信息自然是可靠的,只是這平昌王常年不在京城,我們要如何查起呢?”
“這個你自然不用擔心,我已經派了衛君去查了,你明日就好好地陪伴縣主游玩踏春就好,順便探取一些有用的情報。”
李朝然說完便不再作停留,道了一聲萬事小心便離開了。
春季郊野,萬木吐翠,芳草茵茵,陽光和熙,空氣清新。
一輛馬車走離了鬧市去處,行到荒田野徑之中,轉入山路里來,境界清幽,林木茂盛。
然后穩穩地停在一處莊子門口,暫看管莊子的老張早先已經接到了縣主的口信,隨時奉命在此迎接,此刻他見馬車停穩,隨即迎了上去。
“幾位貴人路上一路辛苦。”他俯身行禮。
元香和老張并不熟稔,只是打過幾次照面,此莊子是他父親的田產,她也是偶爾來過幾次。一般都是春夏秋初。因為此處地處郊外,林澤廣闊不說,人煙稀少,風景極美。
莊子里有許多佃戶,有的種莊稼、有種蓮藕、有的栽果樹、有的種花果蔬菜。每年秋季到了豐收之時,不僅全部的佃戶可以得到一年的辛苦傭金,縣主府也可收到一大筆利銀。所以,自古豪門勛貴擁有一些良田可真是如掌握了生財的門道啊。
還有一點值得注意的便是莊子里由于種了各類花樹、果樹、池塘蓮荷,一到了應景的季節,風景尤其勝美。
許多大戶人家平時閑來無事,也會來此游玩踏春一番。故而此處也是個三月踏春、六月賞荷、九月看秋的絕美之地。
有此條件的富貴人家樂于邀請大家前往,畢竟是個名流之間留下人情的一種交往手段罷了。
白氏姐妹下了車,白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