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家的小姐,竟如此伶牙俐齒?”一錦衣公子好奇問道。
白彩云自笑道:“要想問姑娘家的名字,為何不先自報家門、姓名呢?”
此話一出噎得那人不知如何作答。
李朝然笑意更深了,他覺得此刻的白彩云實(shí)在是太有意思了,“四小姐說得對極了!來人!”
隨即亭子周邊裊裊走來一兩個青衣侍女,李朝然吩咐道:“去,幫我們拿幾件男子的短褐來。”
侍女點(diǎn)了點(diǎn)頭,福了身子自退出去取了。
李朝然身邊的男子一臉錯愕,“六王爺,你這是?”
哪知他很是大方爽朗一笑,“各位放開點(diǎn),整日端個架子不難受嗎?今日我們既然來了那便好好放開,敞開了心懷去玩,管他誰是侯爵公子、權(quán)貴王爺呢?”
白彩云倒是對這話很是贊同,不禁點(diǎn)點(diǎn)頭。
須臾侍女取來了幾件農(nóng)夫所穿的粗布短褐遞給在場的所有公子,李朝然隨意挑了一件,便在亭子里脫了外衫子開始換起來。
元香臉紅捂住眼睛背過身,白彩云見了又是心里極不爽,“喂,你們不能去屋子里換嗎?光天化日之下當(dāng)著兩位姑娘家脫衣成何體統(tǒng)?”
眾公子見這個姑娘敢這么叫囂地對六王爺喝聲,都抱著看熱鬧的態(tài)度等著六王爺懲罰于她。這可是堂堂王爺,他愛在哪里換就在哪里換,哪里用得著你一個小姑指手畫腳?
哪知李朝然卻道:“哦?原來還有兩位姑娘在此,那我們就先去屋子里換了再出來吧。”
他還真的就走了,留下眾公子瞠目結(jié)舌,一時間對這位敢和六王爺直言的女子更加好奇起來。
白彩云見李朝然走后,對著元香說道:“縣主,我們?nèi)e的地方看看吧。”
元香這才回過神點(diǎn)點(diǎn)頭。
兩人走在兩側(cè)都是池沼的小徑上,白彩云心情倒是很舒暢,她眼中那些開花的菖蒲、鳶尾、姜荷花、紫萼、萱草等植物真可謂是花朵飽滿、枝葉葳蕤看得她滿心歡喜。
瞧著白彩云清澈的眼里含著花花草草的欣悅,元香似乎也被她所感染,“彩云,不知為何我瞧你總是喜笑顏開的樣子呢。”
“難得縣主叫我出來玩,難道我要哭喪著臉嗎?”白彩云笑出聲。
“不知為何看見你心情也會變得好起來呢。”
“那縣主要是不嫌棄,那就多看看我唄!”
元香笑,她緩慢停止腳步,望著在前面歡快而行的白彩云,心中像是下了某種決定,她快步走上去。
“彩云,我問你,你與你六王爺是何關(guān)系?”
冷不丁聞得元香如此問,白彩云詫異地望著她。
她只好解釋道;“能有什么關(guān)系?六王爺無非是和我二哥關(guān)系不錯,把我當(dāng)做他的妹妹罷了。”
“是嗎?”
“是啊,不然縣主以為是什么?”白彩云還真是佩服自己說謊連草稿都不打竟如此流暢地胡編亂造。
對不起了二哥,反正你朋友不少,補(bǔ)一個六王爺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吧。
元香見著白彩云真摯的眼神,軟下來,“其實(shí)不瞞你說,我仰慕六王爺五六年了。”
“啥!”白彩云被驚到了。
怎么又來了一個仰慕李朝然的?
她怎么那么沒看出來那個李朝然這么討女孩子喜歡呢?
“幾年前,我隨著父親一同進(jìn)皇宮,偶然在一巍峨宮墻之下遇到當(dāng)時還是少年的他,他是那么的意氣風(fēng)發(fā)、俊秀無常。那個時候的我便已經(jīng)芳心暗許了。”
“那六王爺知道嗎?”不會又是暗戀吧?
元香搖搖頭,“他當(dāng)然不知道了,我是作為異姓王之女進(jìn)的宮,而他才是真正的皇子,我與他差的何止是身份,還有曾經(jīng)生活的天地。”
“縣主何必如此妄自菲薄呢?”白彩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