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那你們種了那么多草藥去哪里賣?這里離城里好像還挺遠的。”白彩云問道。
“拿到青蓮寺去賣啊,可惜那青蓮寺在山坡上,我這把老骨頭走不動,所以每次都是我兒子牻牛兒背著曬好的草藥拿去寺廟賣給那些和尚。”
“牻牛兒?這是您兒子的名字?”
“是啊,他生下來就是個啞巴,不過還挺愛看書,經常與寺廟的藥僧來往,一來二去的,醫術也算是可以。偶爾也有村民來求診,所以那些草藥都是他認得,我不認得的。”
說話間,雨停了。
車夫修整一番,眾人告別農婦便上車走了。
白彩云也就沒有把這件事太在意放在心上,畢竟只是路過的一家避雨的農戶而已,也許以后再也不會有機會相見。
天氣稍轉晴,馬車的行程也快了起來。
不一會,馬車便都停在了寺廟的山門外,剩下的路車子上不去,眾人只好步行。
白代曼白幻姍瞧見了筆直陡峭的山階,不禁心中叫苦。
就連心月瞧見了也忍不住抱怨“這么高?”
大夫人白了心月一眼,“既來了,就要懷著虔誠的態度去登高拜祭,把自個兒身姿放低才能好好祈愿保佑,你們可知道?”
像是說給別的夫人小姐聽得,眾人只好點頭稱是。
大夫人與白老爺帶頭,撩袍徐徐開始走上了臺階。后面的夫人小姐依次跟上。雖然白彩云壓根就沒有把這些石階放在眼里,但是她的身體是養尊處優慣了的,乍來劇烈的登階運動確實有些受不了。
所以爬到一半的時候,她就已經氣喘吁吁了。
別說她就連白老爹也是在前扶著欄桿休息了好一會,可卻見一路上下的僧人臉不紅氣不喘的。
看到沒有,這就是差距!
白彩云不知哪里來得勁兒,提起一口氣就三步并一步快速地爬了上去,連白老爹見了都是驚了好一會。
這孩子啥時候體能這么好了?
眾人上了山,先去廟里燒了香,然后又從后山門下山去祖墳祭拜一番,各個夫人小姐輪流又是跪又是虔誠祈愿的,好一折騰下來,也快到午時了。
大家祭祖完畢,大夫人令大家午飯就在寺廟使用齋飯,飯后大家即可自行賞玩一番,日暮即可歸府。
還真別說,青蓮寺雖然山門外的石階高,但是午膳來此處吃齋飯的百姓還真是絡繹不絕,齋堂快坐不下了都。
齋飯雖然是五谷菜蔬,不食葷腥,可是白彩云怎么覺得如此可口又好吃呢?難道是因為今日爬階梯太累了的緣故?想著想著,她又添了一碗。
飯后,老爺夫人說累了不想動了,就在寺廟找了處禪房歇息修整起來。
幾個姐妹見沒人拘著便來了興致,相約一起去寺廟的附近景點逛一逛。
各自帶著貼身的丫鬟出得后山門,便見茂林相蔭,清流交映。
真是個極好的散心去處,林間陽光遍灑,金黃鍍邊。
幾人邊走邊欣賞,不一會便聽見了瀑布的聲音,聞聲遁去,便見深澗峭絕,瀑布飛流,懸崖壁立。
白彩云欣長地嘆一口氣“這兒可真是令人舒緩身心,修身養性之地啊。”要是再泡上一壺清茶,來一把古琴,真可謂是風流韻事。
“四姐,當初這座寺廟還是停厝你尸身的寺廟呢,想不到時隔兩年你又活生生地來這兒了。”白幻姍隨意說道。
她不說,白彩云也沒有想到,原來這這個寺廟就是青蓮寺啊,就是當初自己復活的地方呢。
她笑笑沒有回答六妹的話,而是盯著瀑布發神。
她從這兒活了,可是真正的她卻死了,真是諷刺啊。
白代曼白幻姍倆人見她盯著瀑布發呆也沒打擾她,順著另外一條道自去賞景去了。等到白彩云晃過神來,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