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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景王六王爺李朝然。
大家一看是王爺,紛紛看向白彩云。后者有些尷尬,“想不到此提議竟是王爺提出的,既然如此,不知在場的有哪位姐姐愿意獻丑呢?”
李朝然含笑望著白彩云,等她如何化解這一場面。
等候了片刻,女子席中大家面面相覷,誰都沒有主動向前。其實白彩云也知道,此時獻技是個很不明智的舉動。在場的賓客眾多,難免緊張,一緊張之下,技藝難免會疏忽。
其實要是放在平時,恐怕爭前恐后為六王爺彈琴的女子不少,可惜等會還有真正的才藝比賽,大家都想保存實力罷了。
姜惜雪見此正想說話,女子之中一人緩緩站起。
白彩云向其看去,原來是祁家大姐祁子媚。
聽得她道:“朝然,你可真是慣會取鬧。這會子哪位小姐愿意彈琴?要是彈得不好,等會的比賽恐怕已經輸了一半了。”
李朝然笑道:“既然祁小姐如此說,那便罷了吧。”
“此言一出哪有作罷的道理?”有人道。
“既然這樣,眾位要是不嫌棄,不如就由我為大家演奏一曲供大家賞析如何?”祁子媚朝著白彩云擠擠眼睛。
白彩云真是太感謝她了,雙手合十朝她微笑。
祁子媚隨即走出宴席,來到中間搭建的舞臺上,令人取來她的桐木古琴。丫鬟端來松軟的坐褥,她緩緩坐下,試了試琴音之后便彈奏起來。
縷縷琴音,悠悠揚揚。
須臾似珠落玉盤,泉水叮咚,須臾似高山流水,跌宕起伏。
李朝然也隨即念了一首自己隨便想的詩詞來,管它了,反正祁小姐出馬了。大家的心思想必都在琴音上了,哪有什么人還關注他?
一曲畢,眾人拍掌稱贊不絕。
有女子問道:“不知祁小姐可有什么彈奏心得?”
“心得就是,彈琴切勿急躁。弦急則聲不合韻,弦緩則調不和雅,非急非緩,其聲乃和。”
白彩云聽罷后連連點頭,真是言簡意賅。
祁小姐一曲彈完之后,今日的重頭戲這才拉開序幕。
休息了片刻,丫鬟拿來簽筒。大家依次上前抽簽決定出場順序,好巧不巧,第一位竟是白彩云。
她可無心奪冠,還好在前幾天早做了準備,擇了一根竹笛,懶懶吹了一曲《鷓鴣飛》。笛音音韻悠游柔轉,雖談不上十分動聽,但也算是中等了。
她也是勉強湊個數罷了,托娘親教了自己這么簡單的一曲。她心底里清楚得很,這樣的曲目、這樣的技藝也就墊個底了。
接下來,各府的小姐千金們猶如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有的撫琴、有的吹簫、有的跳舞……
一個個鮮艷的衣裙在白彩云眼前晃啊晃,不得不承認京城里面的小姐們各個都是才藝雙絕啊。
不知比賽了多久,輪到了陶幼蓉。
她比賽的才藝是跳舞,樂師們緩緩吹起笛音,各種樂器隨著慢慢融合,合成了美妙的樂曲。
陶幼蓉早換好了舞衣,舞衣是杏色花紅輕綃長裙點綴著瓔珞。黛眉輕點,櫻桃唇瓣不染而赤,渾身散發著股蘭草幽甜的香氣,清秀而不失絲絲嫵媚。
伴隨著節奏,珠纓旋轉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
這一舞贏來了全場的稱贊,連姜惜雪與白彩云都忍不住點頭贊揚。
“跳得真好啊!”江盈秀直接夸出了聲音。
就算后面陸陸續續上場的女子們跳的舞再好看,白彩云也總覺得少了一股子韻味。
比賽猶在進行著,白彩云支撐著下巴懶懶地聽著看著。
不知為何,她竟然想到了自己的三姐。要是三姐在的話,這些場面對她來說不就是小場面嗎?她的琴技白彩云不吹噓,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