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夫捋了捋胡子,道:“老夫已為小姐把脈許久,她脈象還算是平穩(wěn),并無什么大礙?!?
聽聞此言,大家皆松了一口氣。
又聞他道:“不過嘛,這位小姐受了一點驚嚇,導(dǎo)致神志不清,又加上嗆了一點水,可能會昏睡一會子?!?
“驚嚇?”白彩云不解。
大夫看了看四王妃,“稍后,我開一處方藥,飯后煎服,應(yīng)該明日就會醒來了?!?
“多謝大夫,來人送大夫出府。”江盈秀施禮。
大夫一走,江盈秀安慰不抽煙道:“既然大夫說了沒什么大事,你也不必太過操心了,依我看,今晚上你們就歇在我這兒吧,白府那邊,我自會派人去通傳的?!?
為今之計,也只有這樣了,白彩云點點頭。
顧著今日是盈秀兒子的滿月宴,宴席上可不能沒有主人,她一把拉住江盈秀,“沒事,這兒有我呢,你去照顧前廳的客人吧。”
江盈秀也不推辭,把眾多名府的閨閣名媛小姐晾在一邊也不太好,她對白彩云笑了笑,便去往了前廳。
待得四王妃一走,整個房間里只留下白家三姐妹。
“藥送來了?!毖诀叨藖硭帯?
白幻姍眼明手快地接過,服侍五姐喝下去。
片刻后,白彩云看了看白幻姍,軟下心,“你今日也累了,去盈秀安排的客房休息吧?!?
后者依舊是點了點頭,跟隨丫鬟走出去了。
外面依舊是觥籌交錯,鼓樂齊鳴。
這邊女眷發(fā)生的事情,男賓除了六王爺可都無一人知曉,可此事說白了只要沒有性命之憂對于四哥都是小事,都沒有慶祝自己兒子滿月來的重要。
索性李朝然就沒有告訴自己的四哥,四王爺難得高興的很,一杯接著一杯,笑容滿面來者不拒。
日落西山,天色漸暝。
守在白幻姍榻邊的白彩云忍不住困意滿滿,心月讓其休息去,她來守護(hù),白彩云打了個哈欠拍拍心月的背脊,便去客房休息去了。今日真是太累了,應(yīng)付完六王爺貴妃娘娘,還遇上這么一事。
唉,好歹算是無大虞,不然她可就遭殃了。
隨意簡單梳洗了一下,她躺床便睡。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的嘈雜聲漸漸消弭了,她迷迷糊糊之間恍惚聽見客房外面?zhèn)鱽碛腥苏f話聲,想必也是有別的客人在此歇息罷,她也就沒多想,照舊沉沉睡去。
次日,浸早。
“啊——”
一聲尖叫聲把在睡夢中的白彩云驚醒,她連忙翻身起來,打開門,沖到白代曼的屋子里,“怎么了這是?”
心月也是莫名其妙,看了看自家小姐,揉揉朦朧的雙眼:“小姐,你怎么來了?”
“五妹可有事?”
“四姐,你來了?!卑状蚜艘兄布茏有呛堑乜粗撞试啤?
“那剛剛……”話未說完。
門口一個丫鬟跑進(jìn)來,“四小姐,您快去看看吧!白六小姐出事了!”
“出什么事兒了?”白彩云眼皮開始跳起來,她現(xiàn)在怎么就那么不喜歡“出事了”這幾個字呢。
待得她與白幻姍跟著丫鬟來到六妹住的客房,她這才知道原來出事了是怎么回事了。只見屋子里除了六妹之外,還有好幾個住在附近的小姐,她們聞聲而來,站在屋子里。
白彩云來了,她們便自動側(cè)開身子,好讓她看清楚里面的情形。
白彩云站在門口,清楚地看見躺在榻上的瑟瑟發(fā)抖的正是自己的六妹,而站在榻邊扶額呈痛苦狀的卻是——
四王爺!
天吶!
白彩云大腦一片眩暈,扶住一側(cè)的雕花大門,身后恰好盈秀聞訊而來,“彩云,出什么事兒了?”
“盈秀……”她不知道該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