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風予晗一聽,不用裴宣再多說,她都明白這件事情不對勁了,“那這位在宮中……”
裴宣了然,道“他就是一位宮中的老人,依時間看,正巧是六年前進的宮,你說,這巧不巧。”
風予晗點頭“啊,是很巧,不對,這就說明……哇如果真是我想的那樣,這也過于恐怖了,死而復生?還是,易容術什么的?”
裴宣道“沒錯,我剛開始也不確定,就去買通了宮里的小太監打聽了一下,這個人一直獨來獨往的,也不會說話,幾乎沒什么人與他來往,也總是派些最臟最累的活兒給他,平日里根本晃不到有頭有面的人面前,可以說,他在宮里的日子是很不好過的,并且……”她喝了口茶,道,“他還有些癡傻,嗯似乎是這樣,我找人前去問話,基本上不會得到理想的回應,有時候也只會吱吱啊啊幾聲。”
“那就是說……確定不了他的身世?”風予晗道。
“嗯,他無親無故,也沒有其他的渠道去調查,無果后我就先回來了。”裴宣看著她,“這件事情我感覺牽扯眾多,如果一往深處調查,必然免不了要將你扯進來。”
風予晗搖搖頭,道“裴姨,沒事的,這件事情我本就好奇。這次我與桑瀾前去,各種跡象看得出盡情確實有可能就是兇手之一,那么他自認兇手都要止住我們調查的目的應該就是為了掩飾另外一個兇手,或者說,另外一人對他們的計劃至關重要,他和潤生在明面,而另外一人,就是不可以被發現的躲在暗處的人。”
裴宣點頭,道“對,所以更應該把他揪出來了,現在宮里的這個人我也不敢輕舉妄動,如果他只是被利用的傀儡,這條線索必然就會瞬間斷裂,我們……哎……也只好循序漸進著來了。”
“嗯,正好我與桑瀾過幾日還想去京城一趟,這件事情到時候可以著手調查調查,我們會小心的。”風予晗裝作不經意的說出自己的安排,白筠一聽后微微有些驚訝,道“你們要去京城?”
“嗯。”風予晗看著他們,“這次我們去東海的路上碰見了一個隱藏了身份的人,他用的替身與我們對話,但是很明顯她對我的身份了如指掌,所以我懷疑,這人與京城脫不了干系,甚至可以說,他與皇宮脫不了干系,這次一去,就是想去查一查看有沒有這個人的線索,我覺得,他必然是對我比較熟悉的人,那么再怎么說,我也是認識他的。”
裴宣也有些難以置信,道“不知道這是不是巧合,這么一說,似乎宮中不太對勁?”
“看起來的確是這樣。”風予晗道,“正好我爹娘的忌日快到了,這次回去還能看望一下他們。”風予晗現在說起爹娘的不幸已經可以穩住情緒了,當年年紀還小時,每次提起此事她就像是被誰踩了尾巴,又哭又鬧的,半夜都睡不好覺,一連十幾日都平復不了情緒,但是現在,她雖然還是心里很痛,但是她學會了隱藏,學會了不讓身邊的人擔心。
裴宣看著她,張了張嘴,到底還是沒將挽留的話說出來,道“好。你且先走,我這幾日回去安頓一下司理院,帶幾個可信的人再去一趟京城,之后與你聯系。”
風予晗點頭“好,有了裴姨,我們就多一分勝算。”她轉頭看向白筠,“那個……師叔?”
白筠看了她一眼,道“都安排好了想起來問你師叔的意思了?看來就是我同意或者不同意你都要去是吧。”
風予晗戰戰兢兢的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你……”白筠被她噎了一下,無奈的揮揮手,“去吧去吧,師叔委實留不住你了,不過還是那一句話,照顧好你自己,別受傷,更別一不小心……”
風予晗連忙點頭“放心吧師叔!沒問題的!”裴宣笑了笑,搖了搖頭。
“啊對了裴姨,你說宮中喚你前去,是因為……”風予晗問道。
裴宣先是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