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小姐,我不想知道你的真名,請你以后不要再來打擾我,而且,”江魚神情嚴肅地說:“我也不需要你這樣的粉絲!”
他再次做了個請的手勢。
“等等,你讓她說。”田小梨攔住江魚,這半天她想用心有靈犀,因為不知道蜻蜓的真實名字,干著急用不上,這下倒好,瞌睡給了個枕頭,這女的主動要說。
蜻蜓沒看她,只眼巴巴地看著江魚,江魚耐著性子:“厲風行讓你說,你就說吧。”
“我的真名叫馬綠。”
與此同時,田小梨默念著馬綠的名字,開啟了心有靈犀。
大片的彈幕跳了出來,田小梨心里一喜,這女的沒說謊!
想起幾人在山上的事,她問:“你怎么知道江魚就是郁江,還跟著一起上山的?”
蜻蜓低著頭,委委屈屈的:“我當時也不知道,只是在論壇上遇到了大家,覺得很投緣……”
然而彈幕出賣了她:[哼哼,老娘從郁江電腦上知道的,他登陸了哪個網站,有哪些歷史消息,老娘都知道,能跟著郁江一起爬山,哪個粉絲有這種幸運?]
田小梨又問了幾個問題,蜻蜓照例是支支吾吾,田小梨原本也沒指著她回答,從彈幕中得到答案,想想沒什么好問的了,揮揮手:“行了,你走吧。”
蜻蜓偷眼瞧瞧江魚,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田小梨看得不耐煩,起了促狹的心思,隨手拿出倒霉槍射線槍照她了一下:“怎么,非得派出所才能滿足你是吧?”
看到這玩意,大鷹如臨大敵,連飛帶撲騰地試圖離開田小梨的懷里,射線槍發出來的小紅點在蜻蜓身上晃了幾晃,她倒沒當回事,只把這當成厲風行的惡趣味。
反倒是提起派出所,讓蜻蜓立刻變了臉,她狠狠地瞪田小梨一眼,嘴里咕噥著多管閑事,腳下開始不情不愿地,走一步三回頭地往外挪。
田小梨笑了,收起倒霉槍,好心好意地給她解釋:“喂,我可不是多管閑事,江魚要給我出場費和勞務費的。”
她對江魚說:“江魚,出場費減半,兩千五,勞務費加倍,這人可比鬼恐怖多了,給兩萬不多吧。”
江魚忙不迭地點頭拿手機:“好說好說,我現在給你轉賬。”
蜻蜓恨恨地回頭:“厲風行,你竟然拿我來訛郁江的錢!”
田小梨笑呵呵的放下甜棗,去拿手機收款:“是啊,還得謝謝你呢。”
甜棗得了自由,立刻撲向蜻蜓,她嚇得一聲尖叫跑出門去,還主動把門給關上了。
甜棗不依不饒地在門上啄了兩下,江魚過去把它抱起來,幫它順著毛,小聲哄它:“好了好了,甜棗不氣了,我下次換個指紋鎖就行了。”
他歉意地對田小梨笑道:“讓你見笑了,這事吧,不是我心軟縱容蜻蜓,主要是不想事情鬧大,就算報警,最多也就是批評教育,萬一驚動記者……”
“不用解釋了,我理解。”田小梨說,努努下巴:“你要不要檢查一下,看看這女的有沒有在你家里或者浴室裝了攝像頭之類的?”
經她這么一提醒,江魚頓時失色:“對呀!”
這個才是厲風行的本職工作,田小梨立刻自告奮勇:“我可以幫助你,那個,勞務費的問題……”
“錢的事好說,”江魚無奈地說:“厲風行,我怎么沒發現你是個財迷?”
田小梨率先進了臥室:“我們這種普通老百姓,當然不能跟你大明星比了,不跟你多要點錢,我吃什么喝什么?”
臥室里確實裝了攝像頭,剛才問話的時候,蜻蜓的心理活動已經暴露了這東西的位置,田小梨沒費多大勁兒,就按照心有靈犀中得到的線索,在床前的綠植中把它找了出來,扔在桌上。
江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