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看著轉過頭的褚和,輕輕一笑,背后的油紙傘滴著雨水,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丁香。
雖然不那么驚艷,卻清雅別致。
少女從暴雨中來,身上卻沒有留下一點痕跡,褚和看著少女有些詫異。
“你怎么來了?”
少女合攏自己的油紙傘,輕輕地甩了甩還粘在傘面上的水珠,提在手中,那白皙如玉的手掌和羊脂白玉的傘柄交相輝映,雨夜中散發著一種瑩瑩的微光。轉眼就消失在雨幕中,地上只留下那張黑色的名片。
褚和撿起那張黑色的名片,正是骷髏遞給他的那張,雖然當時他并沒有接過去,但是這張名片卻在那之后出現在自己的口袋中。
剛才,是來自他們的提醒嗎?
褚和腦海中出現了蘭嵐的模樣,既然他們都提示自己了,褚和抬頭看了看這在雷電交擊中那在電光閃爍之下的黑色羊字,似乎越發猙獰。
褚和對著那個羊字豎起一根中指,提起那個袋子就走入雨幕。
褚和剛走,黑色的大門悄然打開,一只黑色的山羊從門中邁著小心翼翼的步子走出,看著褚和離開的背影,臉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鼻子用力在空氣中吸了吸。表情卻突然變得憎惡起來,在一只羊的臉上,沉醉,吃驚,呆滯,厭惡,各種表情輪番上演。
黑山羊煩躁的頓頓自己的前蹄,朝著剛才白衣女子出現的地方疑惑的轉了幾圈后,呸了一口后,身體又融化成影子一樣的黑霧消失在門內的黑暗之中。
雨慢慢地小了起來,只是滴答滴答的灑落,不復下午時候盆潑水一樣的灌溉。
雷聲電光也似乎都已經散去,只能聽到細細簌簌的雨水滴落的聲音。
羊肉館的門不時推開,吃的心滿意足的食客三三兩兩地走掉。
馬達啟動聲時起彼伏,車燈接二連三的亮起,刺破黑夜的雨幕,在泥潭中奔馳而去。
羊肉館隔壁街上的有個汽車店,說是店面,卻其實只是能補補胎什么的,當年因為靠近省道,所以靠著撒玻璃渣放釘子的這些歪門邪道賺了不少黑心錢,只是這兩年隨著高速的開通,中招的車也越來越少,索性就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店里時不時就沒有人。
汽車店內突然響起一陣詭異的口哨聲,在這個安靜的夜晚,鈴聲顯得格外瘆人。
漆黑的房內,突然亮起的屏幕照應出一個慘白的人臉,他赤裸著上身,頭發和身體上還有一些水漬。他反手扣住手機,整個人隱藏在黑暗之中,側著頭觀察著羊肉館的一舉一動。
發現羊肉館似乎沒有發現他躲在這里的時候,他長出一口氣,這才小心翼翼地將調暗的手機拿出。
躲在這里的不是別人正是褚和,白衣少女的警示讓他不由得打起十二分警惕,畢竟他面對的可能并不是簡簡單單的人禍。
他假借離開,在雨幕的掩蓋之下,悄悄藏身在這個羊肉館旁的汽修店內。
目前為止,他并沒有發現這個羊肉館潛藏的危機是什么?然而褚和只覺得越來越緊張,似乎總有什么事情要發生。
他打開手機,手機上是樊宇發了的信息。
觸目驚心的是一連串的驚嘆號!
“你從哪里發現的這根骨頭?“
“我們懷疑這個骨頭是一個失蹤案件的線索。”
“有什么線索你立刻通知我。“
隨即樊宇還發了一片尋人啟事給他,尋人啟事上的男子叫孫輝,就是長安人,巧合地是孫輝就是這個鎮子上的人。
樊宇陸續發了一些資料給褚和,資料顯示孫輝是當地人,初中之后輟學在網吧當網管,在這期間他對黑客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也許是因為有天賦,孫輝的技術突飛猛進,他開始去攻擊一些游戲私服的服務器來勒索錢,后來他和幾名同伙合伙黑了香江某國際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