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我正準備騎車子回家,張麗喊住了我。
我站在那問她什么事,她說“看你這兩天有點不高興,今天姐陪你喝點酒去。”
我說“不喝,我挺高興的。”
張麗說“拉倒吧,都看出來了,店里人都知道你不高興,老臉拉拉著,都沒人敢和你說話。”
我說“是嗎?沒注意。”
這兩天真沒人和我說話,可能是看我情緒不好沒人愿意搭理我,每天晚上開菜單李姐都沒找我,看來我真是臉色不好,叫人望而生畏。
張麗說“走吧,今天姐陪你喝點。”
我說“頭一回聽你說姐這個字,還有點不習慣。”
張麗說“不說姐說啥,說媳婦你也不讓。”
我笑笑,說“今天不喝了,改天的,改天我請你。”
張麗說“不行,就今天,我都和大姐換班了,要不然今天我值班。”
我看是得和她走了問“行,還吃烤串呀?”
張麗說“不吃烤串也行,也吃膩了,你說吃啥吧。”
我說“今天咱倆涮火鍋咋樣?”
張麗說“大夏天的涮火鍋,不熱呀。”
我說“這你就不懂了,熱天涮火鍋,出點汗,然后就涼快了。”
頭兩天和林燕吃了頓火鍋,感覺非常爽,所以就想再吃一頓。林燕不吃羊肉,那天就沒涮羊肉,今天得涮點羊肉。另外也想通了,心里不郁悶了,也有了喝酒的念頭。
和張麗來到那天和林燕吃火鍋的店里,點了火鍋。
喝了第一口酒,張麗問我“這兩天你咋了,是不是有啥事?”
我說“沒啥事,啥事沒有。”
她說“你要是沒事不可能這樣,還打自己嘴巴子。”
我笑了,摸摸臉頰,說“真沒啥事,就是臉刺撓,打打”。
她嘆了口氣,說“不說就不說吧,你也不愿意和我說,我要是你媳婦你就說了。”
我說“那也不一定,你還是不了解我,要是真有事我連媳婦也不說,省的她跟著鬧心。”
她說“有事說說總比憋在肚子里好受。”
我說“沒那個習慣,再說也沒啥事。”
張麗看著我說“你知道嗎,你站在灶臺上打自己嘴巴子的時候給我下一跳,看你打完了我心都疼,感覺你承受的壓力太大,真想替你分擔點。”
看她這么說沒吱聲,喝了一口酒。
然后說“謝謝你,我現在沒事了,這兩天就是有點事沒想通,現在想通了,沒事了。”
她說“沒事就好,你這樣的人有啥事要是不想說問也白費,也不會說。”
我說“你真是太關心我了,都有點不好意思。”
她說“沒辦法,你看——”說著,她拿手指著自己的胸口對我說“你現在在我這,都不知道啥時候進來的。”
我說轉移話題“別誘惑我,啥也沒看到,就是很大。”
她噗嗤笑了,說“你又開始遮,不用遮,那天你說的話很對,我也明白,你不用害怕。”
我說“壓根就沒害怕,你呀,以后前途不可限量,絕對是個女強人。”
她說“我當不了女強人,就想當個小女人。”
我說“小女人你都當完了,你也知道不適合,就當女強人吧。”
她說“你咋知道我不適合。”
我說“你還別不信,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這是命,懂不。”
她說“你就忽悠我吧。”
我說“喝酒吧,和你喝酒痛快。”
涮的羊肉還可以,就是有點膻,看著夾在筷子上的羊肉片想咋才能把膻味降低點呢?隨著涮的時間加長,發現羊肉并不是太膻,而是夾在羊肉片里的羊油膻,再嘗羊肉片,發現有點不像羊肉,估計羊肉片是造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