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在飯店打工就如飄萍,隨時都會四處漂泊。
到了七月份,烤肉店的生意開始火起來。
天氣熱,人們愛吃點烤肉,喝點涼啤酒,然后再來碗涼哇哇的冷面,感覺非常爽。
就在這時候我接到了黃萍的電話,黃萍說租玫瑰飯店的兩口子不干了,她把飯店收了回來,現在廚房人少,叫我回去幫忙。我說可以,等我把這邊安排好了就過去。
玫瑰飯店被黃萍收回來是意料之中的事,那兩口子不是做飯店的人,做不了,還不如安安穩穩的送他們的液化氣罐挺好。
有些人能做飯店,有些人做不了飯店,飯店也不是人人都能做的。
黃萍叫我回去我必須回去,以前人家待我不薄,現在人家需要幫忙咱們就得回去幫忙,就算不給工資也得回去幫忙,這和錢沒關系,我欠人家人情。
和老板娘說了回玫瑰飯店的事,老板娘雖然不愿意讓我走,但知道留不下我,有些舍不得的答應了。剩下的就是找個廚師我帶幾天,等新來的廚師熟悉之后我就可以走了。這次走心里放心不少,提前已經做好了鋪墊工作,李姐完全可以接替我的位置,領著老孟大哥、張姐干活,加上老孟大哥能獨立操作熏味,熏的很好,這一點可以放心。李姐的喂肉水平也達到了標準,沒問題,張姐的冷面也沒問題,都可以獨立操作。
主要是后期我漸漸地退出管理和發號施令,大部分都是李姐在管理,我都有點可有可無了,這樣我走后就不會出現無人管理、群龍無首的現象,一切都可以正常運轉。
這也是我最希望看到的。并且還答應老板娘,到玫瑰飯店工作后,每天下班要是早的話就過來看看,有什么問題可以直接解決,不會出亂子。
我離開青瓦臺去玫瑰工作林燕也是支持的。
她說“應該回去幫忙,黃萍以前對咱們很照顧,咱們不能不回去,得講究點。”
我的工作林燕一直都是很支持,我工作的事她不怎么管,總說“我也不明白,管也沒用,只要你在外面好好工作,到月把工資交上來就行。”然后語氣一變“什么找女人呀,出去約會呀,這些都行,只要不讓我看見就行,要是讓我看見,或者是聽說你在外面有什么亂七八糟的事,那你就擎好吧。”言外之意不言而喻,那將是絕對的暴風驟雨。
和老板娘說完的第二天就來了一個廚師,挺憨厚的一個人,年紀在二十六、七,和我差不多。
當天叫他炒了一個飯口的菜,菜炒的還行,中規中矩,雖然沒什么出彩的,但也沒什么失誤。能夠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第一次炒菜做到這樣已經不錯了,什么都不熟悉,就連調料缸擺什么位置都不熟悉,所使用的調料也不習慣,能把菜做的沒啥毛病就已經可以了。
和老板娘說這個廚師行,可以用。于是老板娘和這個廚師談好了價錢,當天就算上班,開始工作。
當天我沒走,一直在廚房帶著這個廚師熟悉環境,順便熟悉冰箱冰柜里面的原料,以及菜品。
廚房的人知道我要走,都有些舍不得,也沒什么舍不得的,李姐、老孟大哥、張姐都是經歷過換廚師的人,廚房里的人流動性本來就大,大家也看得開。誰也不可能在一家飯店工作一輩子,總有走的時候,人走了不在一塊工作了,不代表感情就沒了。認識是緣分,在一起工作是福份,分開了關系不能斷,有事常聯系。
不舍得我走的是老板娘,但沒辦法,我必須得走。
來青瓦臺短短三個月時間,把一個快要不行的烤肉店操作成生意火爆的店面,說實話心里還是很有成就感的。還記得剛來的時候一天只是幾桌客人,前臺兩個服務員,廚房四個人,加在一起六個人一天還閑半拉膀子。我一點點的做,從調整烤肉到調整拌菜,再到調整冷面,最后又把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