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辦公室出來廚房已經下班了,到廚房檢查了一圈。
來到二樓廚房的時候,晚上做熏醬菜的趙師傅和三老板的三大舅哥正在廚房里操作著。走過去和他倆嘮了一會兒。
“趙師叔好!三叔好!”我上前打招呼。
趙師叔笑呵呵的,一副彌勒佛像。
“還沒回去呢?”
“沒呢,開會了。”我說。
“和霍總開會了?又研究啥事了?”三叔問,一副愛打聽事的模樣。
我笑著說“也沒研究啥事,三叔,昨天你做的酥鯽魚今天可是沒夠賣呀。”
“沒夠賣嗎?今天還是昨天那些條,明天的吧,明天多加兩條。”
一聽說酥鯽魚沒夠賣三叔臉上布滿笑容,證明他做的酥鯽魚味道好。
趙師傅說“老三,我說啥了,你就是嫌乎收拾鯽魚費事,非得少開,不夠賣了吧,人家小譚子那是給你留面子沒說你準備的少,你自己還不覺景兒,你以為真是你做的好吃呢?”
趙師傅直接揭了三叔的底,三叔有點掛不住,老臉一紅。但是他不敢反駁趙師傅,因為他這點手藝都是趙師傅教的,趙師傅要是不帶著他他啥也不會。
“趙師叔,咱家的叉燒肉屬于咱們東北做法吧?”我問趙師傅。
“是,咱家的叉燒肉是東北做法。”趙師傅說“叉燒肉有粵菜叉燒肉也有咱們東北叉燒肉,粵菜叉燒肉選料是五花肉,咱們東北叉燒肉選的是豬前槽。在做法上也稍微有點區別,粵菜做的甜口大,略帶鮮蠔味道,咱們東北叉燒肉是純靠出來的,屬于蜜汁味道。”
“師叔,叉燒算是一種做法吧?”我問。
“嗯,是種做法。和蜜汁類差不多,咱們東北菜運用的比較少,粵菜運用的比較多。”趙師傅介紹道“廣東人喜歡吃叉燒包,就是用叉燒肉做的,把叉燒肉切成小丁調成餡,然后包成包子。”
我點點頭。
“你師父還天天跑家呢?”趙師傅問。
“嗯,天天跑家。”我回答道。
“你師父體格好,這也有一個星期沒看著他了。”
“我師父現在挺累,每天過了晚上飯口他就回家,歲數大了,不能天天在這靠著。”
“是,歲數大了,比不上你們年輕的。”趙師傅說“我這眼瞅著快六十了,也有點干不動了,依仗現在活少,要是活多也挺不下來。”
“老趙你還行,我看你體格比我都好。”三叔說。
“你那意思我體格比你好應該比你多干點唄。”趙師傅道。
“那哪能呢,咋說也不能讓師傅干活。”
三叔訕訕的道,說完去水池子那收拾鯽魚。
“我昨天才聽說,這回漲工資是你提出來的。”趙師傅道。
“這可不是,我哪有那大力度,漲工資是老板的意思。”我說。
“漲工資是好事,大伙也都念叨你好。”趙師傅說,“但是跟你說師侄兒,他家的活不好干,四個老板不是一條心,都給自己打算,都往飯店里使勁安排自己家親戚,你現在是總廚,也就是個掛牌的,管誰都不好管,有些啥事看不過眼說說就得了,千萬別較真。”
我點頭說“嗯,是這回事。”
“還有就是千萬別開除誰,這里的人都有根子,輕易動不得。”
我點頭表示認可。
“這里的總廚也好當,記著別得罪人就行。”說完趙師傅笑了。
又和趙師傅聊了一會兒,然后從廚房出來,檢查一下消防紀錄和值班記錄,看看沒啥事就換了衣服準備回家。
張麗已經換好衣服在一樓大廳站著,同時還有李爽。
“你倆怎么還沒走?”我問她倆。
“等你呢。”張麗說。
“等我?”我說,“咋的,你倆今天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