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映鴻雪因守衛武都重傷,終是事實,他也確實有違和映朝陽的承諾,用比較現代一點的詞語來講,這叫——活該。
映朝陽下手也有分寸,玉梁煌唯有應著,直到這位老父親宣泄完心中郁悶怒氣。
而在演舞臺旁,兩道身影看著場中一進一退的兩人。
“我還以為你會揮刀救主。”任平生說道。
“異斬魔彎雖非中原之人,但并不傻。”異斬魔彎回應道。
“誒,你是出自鬼域,嗯,那地方,行者當年尋找風景,也曾前往過。”
“嗯?”
眼見異斬魔彎眼中閃過的好奇,任平生輕笑幾聲,也不顧地上灰塵,徑直盤腿坐下:“想吾十七歲那年……”
若久之后,映朝陽方才收起木劍,玉梁煌此刻,已然是塵土滿面,哪里還有作為梁皇時的霸氣模樣。
“呼,映伯,鴻雪之事,確實是我之過,今后必不再讓這等事情發生。”
“下次若再有這種事,老夫是不敢再讓鴻雪留在武都了,江湖風波險,萬事需小心再小心才是。”
“梁煌明白。”
“嗯,這段時間,我和好友會暫留武都,若要出兵東瀛,告知我二人,鴻雪之仇,映朝陽必以極道討還。”
言罷,映朝陽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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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女之仇,映朝陽豈有如此輕易放下的道理!
“哈,映伯還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就在這時,少微走入,稟報消息道:“梁皇,愁落暗塵被人找到了,雖有傷勢,并無大礙,當前正在醫治。”
“如此甚好,你速去轉告傾君憐,叫其勿要憂心。”
“是,另有一事,將愁落暗塵送回之人,想求見梁皇?!”
“送回之人?可有名字。”
“是一名女子,自稱,鳩神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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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野上,蟬落地,哀曲將奏,牧云高手持七神,欲殺重傷的愁落暗塵,就在此刻,遠處一道掌勁,同時鎖定牧云高、玉佛爺二人。
“喲,還有他人。”
玉佛爺一指輕點,一擊破掌勁,身形不動。
“天罰篇章·神靈風!”
話語一落,赫然風勢,如天地之災,難能可擋,縱然是玉佛爺、牧云高兩大高手,驟面對如此強風,全無防備,應對之時,重傷的愁落暗塵已被一道金光卷走,隨后風停,一切仿佛都未發生過一般。
“這人,到底是……”
“將此事回報主上即可。”
目標已被人救走,牧云高仿若全無感情的機械一般,并未從他身上看出絲毫異狀,化光回返阿鼻地獄島。
而在戰圈外,愁落暗塵躺在石板上,已然是昏迷了過去。
而一席素衣的女子,一臉疑惑的看著身旁的男子,那男子神情頗為呆滯,似是神志有缺,只是看著愁落暗塵自顧自的傻笑。
那男子拍了拍愁落暗塵,有抬頭看向鳩神練,傻乎乎的笑著,隨后又拿出一張畫著莫名符號的紙張,指著紙張。
“病子……你這是……唉。”女子嘆了口氣:“罷了,既然已經救下,就以此人,會一會那位武都之主罷。”
霹靂天下之逆命皇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