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無常不停地運氣治療下,小蝶身上無數道傷口逐漸愈合,直至消失,只是血痕還在,遍身鮮紅。
——前言
不出他們所料,第二日學堂上便不見了小蝶的身影,江綰綰心中暗喜,但又有些擔憂。
“哎!小蝶呢?”
江綰綰拍拍張菁玉的桌子,她正與姚云云說笑,十分不屑地瞟了江綰綰一眼。
“要你管!我把她趕跑了!她就是個妖女!”
江綰綰舉起手臂想要打張菁玉一巴掌,替小蝶出氣。
突然,轉念一想,萬一黑無常和小月沒有找到小蝶怎么辦,于是她收回手,轉身跑出了學堂,直奔盛世酒樓。
身后張菁玉和姚云云狂笑不止,這個狂妄可惡的富家小姐還天真的以為,是自己的高貴身份震懾到江綰綰了。
“量她也不敢動手!”張菁玉仰起下巴,一臉得意。
“就是,就是呀!”姚云云隨聲應和。
“夫子來了!”
看著前面兩個空著座位,張菁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轉身對姚云云輕聲說“此次這賤奴定要挨夫子的罵,竟然私自逃學!”
“我看也是!”姚云云隨聲。
夫子進門,眼睛根本沒有朝那兩個空坐位看,他徑直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開始授課。
“這……這不合理啊!夫子……怎么……什么都不說!”張菁玉皺起眉頭,自言自語道。
“張菁玉,你起來背一下昨日夫子所講。”夫子突然叫她起來,張菁玉懵了,她才發現沒有小蝶,她什么也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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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綰綰一路狂奔至盛世酒樓,發現里面并無什么異樣,依舊是賓客滿堂,喧嘩不止。
小二忙的不可開交,小月在柜臺處不停地撥弄算盤,也沒有發現她的到來。
江綰綰擦擦額頭的汗珠,大踏步走了進去。
“客官請里面坐,小二,上茶!”小月隱約間見一個身影進來,頭都沒抬,便招呼小二奉茶。
“小月姐姐,是我!”
江綰綰無奈地搖搖頭,小月應聲抬頭,面露喜色。
“綰綰今日怎么有空來?”
“我……”江綰綰話未出口,便被小月堵住了。
“哎!別忙,讓我猜猜看,小綰綰今日前來,定是為了小蝶吧!”
小月笑嘻嘻地看著江綰綰,見她眼中放光,便知自己說對了。
忽然,她又變了臉色,嚴肅地說“綰綰快上樓去吧!她在黑子房間,情況很不好。”
江綰綰聽罷,心中一緊,拜謝過小月后,慌忙上樓,往黑無常房間跑去。
江綰綰猛地推開門,只見黑無常正在給小蝶療傷,這次她傷的似乎更嚴重。
小蝶緊閉著雙眼,面無血色,嘴角還在不停地流血,臉上血痕道道,有的甚至可以看到骨頭。
江綰綰使勁咬住嘴唇,用手緊緊捂著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她一步步艱難地向床榻移去,淚水不停地滴落,心如刀割。
黑無常手心向下,團團黑霧在其手下翻騰,他不停地在小蝶身體上空移動。
江綰綰能明顯感覺到此次黑無常用時長了許多,用力也大了許多。
黑無常面色凝重,聚精會神,江綰綰在一旁看著,不敢發出聲音,生怕一個不小心,出了差錯,害了小蝶。
在黑無常不停地運氣治療下,小蝶身上無數道傷口逐漸愈合,直至消失,只是血痕還在,遍身鮮紅。
“小蝶……”江綰綰實在忍不住,哭出了聲,她聲音哽咽,這句小蝶卻聽得清楚。
黑無常聽到了聲音,轉身看了看她,沒有說話。
又過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