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賞完罵的功夫,張云飛刷了牙,洗了臉,換好衣服,坐下喝了杯水,要不是讓母親不要買豆漿油條,怕是連早飯都吃好了。
沈業君罵得口干,總算停下,喘著粗氣找水喝。
張云飛倒杯水給他,道“說說,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和他一塊兒去酒吧的中年大叔見他發酒瘋亂塞錢,不僅沒有阻止,反而起哄,顯然不是他的朋友,起碼不是可以交往的朋友。
“餓餓,有沒吃的?吃飽再說。”沈業君一杯水喝完,對著廚房角落里的冰箱眼冒綠光。
“你昨晚沒吃飽?”
“昨天下午六點多飛機降落機場,隨即被招呼去酒吧,灌了幾瓶紅酒。紅酒怎能喝飽?老弟啊,哥哥我可是從昨天中午到現在,一口飯沒吃,餓得頭暈眼花,站都站不穩啊?!鄙驑I君愁眉苦臉,哪有一點大老板的樣子?
張云飛鄙視“你吃的東西多了去了,幾瓶紅酒喝不飽,漂亮女人呢?總能喂飽你吧?”
“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老哥我真心想哭啊,那些女人都是他們叫的,叫我去,為的就是讓我付款哪。昨晚你帶我走,我沒埋單,等會兒還得向他們賠罪呢?!?
受港、臺肥皂劇影響,現在流行結帳說埋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