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蘇醫師到了!”一個宮女急步匆匆進來稟告一聲。
許靈蟬正和寒貴妃在寢宮敘話,聽聞此言,便道:“那就宣他到前殿等候!”
“蘇醫師?就是那位先前為王上診過脈的蕭國人?王上對他贊賞有加,本宮也想瞧瞧到底是怎樣一位神醫妙手?”寒貴妃好奇道。
“那就一起去看看吧!”
許靈蟬和寒貴妃穿過回廊,遠遠就見繁花掩映的廊檐之下站著一位白衣勝雪的翩翩公子。那嫻雅瀟灑的姿態,不著一字盡顯風流。宮女們也都在爭相觀瞧,竊竊私語。
“喲!這位蘇醫師可真是溫潤如玉、俊美不凡吶!”寒貴妃由衷贊美一句,許靈蟬也是眼前一亮。
“在下蘇玉,拜見二位娘娘!”蘇玉一口標準雅言,聲音格外撩人好聽。眉眼輕抬之下,眼神多情深邃。再加上唇邊一抹淡笑,越發邪魅勾魂。
“本宮今日也身體微恙!等會兒蘇醫師為德妃診完,可否勞煩替本宮也診一診呢?”寒貴妃與蘇玉四目相對的瞬間,就情不自禁說了這樣一句話。
“在下不勝榮幸!”
蘇玉最擅把握女人,這一來二去,各宮娘娘幾乎都把他請了個遍。蘇玉天天都往宮里跑,每每傍晚回府,各宮娘娘賞賜的東西都能堆成山。不單如此,京都皇親貴戚的女眷也來跟風,紛紛慕名跑到公主府求醫問診。
“娘親,那位夫人都在這兒坐了幾個時辰了。一直說自己病的要死要活的,可我瞧著她的樣子,不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呀?”蕭玉一天的課業都做完了,見那些貴婦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不禁說了一句。
“玉兒,你蘇伯伯不也傳你醫術了?你現在就替娘親去摸摸那些人的脈,看看她們究竟有病沒病!”趙恒月早就不勝其煩,但當初是她不聽蘇玉的話,如今只能自食其果。
蕭玉屁顛顛兒跑過去,剛穿過回廊就被眼前的情形驚住了,來人遠不止她剛剛看見的那幾個,花園里或站或坐,到處都是候診的貴婦名媛。
“我的天哪!京都難道沒有醫師嗎?”蕭玉深吸一口氣,她乖巧討喜,很快就不動聲色把那些人的脈全診過一遍。
“娘親,花園里那些人全沒病!”蕭玉語氣篤定地對趙恒月說。
趙恒月氣的不行,“我就猜到!這一個二個紅光滿面、打扮的花枝招展,怎么可能是來看病的?看蘇玉還差不多吧!”
晚上,等送走了最后一波“病人”,蘇玉長出一口氣。這些女人故意磨磨唧唧,光把脈這么簡單的事,都非要他前前后后重復好幾次,眼睛瞎了才看不出這些女人的醉翁之意了。但蘇玉強忍著脾氣,對每一個女人都極盡細致溫柔,讓她們有動力天天來,他之所以這樣做,就是要故意氣氣趙恒月。
“蘇伯伯,我今天進宮玩兒了,王上賞賜我糕點,我特意留了一塊兒帶回來給您!”蕭玉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
“承蒙小郡主厚愛,在下該如何答謝呢?”蘇玉接過糕點,溫和一笑。
“不用答謝!恐怕日后我和娘親還要多多仰仗您呢?”
蘇玉微微皺眉,聽出蕭玉話中有話,便道:“小郡主此話從何說起?”
“現在宮中各位娘娘一見我,就不免要打聽您的消息。蘇伯伯如今名聲在外,在宮中也是炙手可熱,難道蘇伯伯自己沒感覺嗎?茍富貴勿相忘,蘇伯伯以后長留趙國,還會記得我們瑨王府嗎?”
“小郡主是打算趕我走嗎?先帝將我御賜給王妃,我此身都是瑨王府中的奴才,我留在趙國?難不成小郡主是打算叫我跟趙國的御醫搶飯碗?”蘇玉笑一聲。
“蘇伯伯杏林圣手,有妙手回春之能,只要你愿意,您完全有這個能耐的!”蕭玉道。
“想必小郡主對在下心存誤會!上回我為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