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李英瓊大叫,那虛影冷哼一聲卻不答話,右手一張,一蓬青絲涌出,向紫郢纏了過去。
這時,本被他抓在手中的紫郢一聲長鳴,劍身之中涌出道道紫色劍光,先破青絲,又朝虛影劃斬而去。
“不愧是前古奇珍,居然還能在我虛妄之境中保持本色,純紫不幻,著實難得?!?
黑色虛影話語間劍光已到,但他避也不避,身子如漣漪一般蕩出道道波紋,每有劍光襲身,波紋便一亮一暗,只聽陣陣轟鳴聲響,紫郢劍中斬出的劍光全數透虛影與青色光團而過,落在了峭壁之上。
“轟轟轟轟!”
紫郢劍劍身長呤,并不追擊,在光團中倒卷而落,停在李英瓊身側嗡嗡作響,劍尖直指虛影!
“被本座看上那是你的福分,哼,不識好歹!”
虛影再度開口,也未見他有何動作,光團之中,所有人身子猛然一重,下墜之勢更急,遠超一般飛劍。
速度一快,空氣不斷在眾人耳邊爆炸轟鳴,下面的河水也變成了一塊塊堅硬的的碎石,雖然大家俱是修者,但此時身處青色光團中法力紊亂,元神也如醉酒一般根本無調用法力護體。
幾瞬之后,這些平日從未在意過的東西便給眾人帶來了巨大的傷害。
龐熊當先忍受不住,只見他面色難看,“哇哇”不斷的噴出一抹抹黃色血霧,身體上也出現了道道細密無比的傷口。
傷口中不停有黃褐色的血珠流出,被疾風一卷飛速上揚,與血霧一道,急速的飄出青色光團之外與上面落下的血河合流。
不一會兒,龐熊便雙眼渙散,四肢無力的張開,好似暈厥了一般。
唐石、秦紫玲、申若蘭也沒能堅持多久,就紛紛步了龐熊后塵。
反倒是道行最淺的李英瓊除了臉色煞白之外完好無損。紫郢劍早已幻出一團劍光,牢牢的護在了她的身下,遇風斬風,沾水斷水。
這深瀑峽谷好似沒有盡頭,青色光團下墜之勢如此的迅速,破開一道道水霧,四周風景依舊。
而隨著血液流失,唐石體內的法力也在莫名的極速變少,頭暈目炫到了極致,這感覺就好像是上世閉著眼蕩著秋千,無數感知不斷在腦海里形成好似快要傷人的幻境,讓他不斷在驚懼和痛苦中猛然驚醒。
別說身體,就連元神都似要被無盡的狂風、水珠吹散。
他咬著牙不敢暈去,不斷試著用元神去抓住體內的法力,突然,體內紊亂無比的法力與元神同時觸碰到了玄牝珠,唐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心神一動,玄牝珠立即散出一道道碧光,溫柔的照向了他的本命元神。
“??!”
唐石心底狂吼一聲,那一刻玄牝珠護神之功剛顯,他便以元神感知強行去壓撫體內紊亂的法力,再以百毒魔功心法,幻出了一團極其微弱的黑霧罩在體外。
耳邊的轟鳴頓時弱了大半,水珠撞將上來,也被黑霧一一擊潰。
他長出一口氣,略作恢復,便四下打探。
自己所在的青色光團中,龐熊、秦紫玲、申若蘭三人均如溺水已深之狀,身子輕飄四肢大散隨風跌落,李英瓊則有紫郢劍光保護毫發無損。
而那黑色虛影,已經沒了蹤影。
唐石見狀,正想將火靈珠召出試一試能否破掉這青色光罩,下方似無終點的深淵突然在他眼里現出了真容。
峽谷落瀑之處沒有意想中的水譚,而全是巨大無比的石塊,血河水砸落而下,巨石上水花四濺,但奇異的是,那些石塊之上,卻沒有一絲被水侵漬的模樣。
“啊啊啊?。 ?
山石一現,青色光團便飛速撞了上去,唐石、李英瓊根本沒有一絲反應的時間,只能張口大吼!
“噗”的一聲,光團落入巨石堆中突然消失,唐石只覺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