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師兄,嚴師兄體恤我倆,讓我等去云貴川省以命牌尋人,但出了四川,為何又向這里前行?”
裘芷仙一開口,石生臉色更紅,扭捏半刻說道“我們在成都呆了數日未有收獲,且云貴川看似廣袤,但多山川,除城鎮外百姓零散而居,如此找尋,實為不易!
而百蠻、南疆多蠻人,他們與我等有異以部落聚居,加之未融社會,奴兵入關定天下時,也未曾被戰火洗禮,想來如此繁衍多年,人數定然不少。
我尋思靈云師姐讓我等尋司徒師兄暫存軀體,除出生時辰外,其余并無要求,便想去百蠻、南疆看看!”
“蠻人?”
裘芷仙皺眉,心中略有抗拒,石生見狀,立即回道“他們其實也算我中國之人!上古之前,他們在中原落敗,不愿尊三皇五帝,才自我放逐窮山惡水之中,‘蠻’字確有不妥,師姐便把他們當做山民吧!”
“不曾想石生師兄如此年輕,便懂得如此之多,再者,你實力遠超于我,不要喚我師姐,直呼其名便可!”
“我記事起便未出過莽蒼山,這還是除了從莽蒼山到峨眉外,第一次的遠行,這些事情,都是以往日家母尚在之時,她告訴我的!”
石生說著,略有憂愁,接著長吐口氣,又道,“裘師姐客氣,長幼尊卑自當由入門順序來定,若憑實力喚師兄師姐,倘若有人不服,那見面便要比試一番再定誰為師兄,誰為師弟,那不就亂了嗎?”
裘芷仙聽他說得有趣,莞爾一笑,接著眉上愁色更濃“石師兄,我還未能入門呢!”
“啊?”
“我蒙妙一夫人相救,苦求她收為弟子,但她只讓我在凝碧崖中養身,說會送我去一前輩處修行,所以我現在還算不得峨眉弟子,石師兄若不嫌棄,就喚我名字吧!”
“呃,好,芷仙姐姐……”
石生聽得一陣撓頭,剛換名一叫,便覺下方有異,法力匯聚雙眼向下一望,只見山嶺之中數人狂奔,而在其身后不遠處則有一貓狀妖獸不停追趕,這一小會,便有一人被那細小的貓爪一拍,身上頓時破出一個血洞。
“哼!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妖人!”
石生一哼,將裘芷仙緊緊一摟道“下面有妖人作怪,芷仙姐姐,抓穩了!”
裘芷仙較石生高出一頭半,聽得他言,心里一緊,緊緊撫著石生雙肩。
銀色劍光飛速落入林內,“啪”一的聲,二人已輕踩枯木,站在了狂奔的數人身后。
一落地面,石生一聲冷哼,抬手一指,一溜銀雨脫手而出。
太白飛光劍在所有飛劍之中不算快速,但馭使而出,卻絕對是最為詭異。
劍身脫手似碎成無數碎片,且碎片兩兩之間各有銀光相連,如散開拂塵,又如章魚觸須,前行之際,碎片前蕩后涌,閃爍連連。
而迎敵之時,只憑馭劍之人心意,瞬又成劍!
那貓怪本在林中樹間穿梭,突然前方出現兩人,其中那粉妝玉琢般的男童抬手一指,眼中便銀光大亮。
銀光之中巫力、銳氣披散,貓怪心頭大驚,立時轉身回逃,一個呼吸之后,他后背一痛,接著從樹上栽倒落地。
石生飛劍建功,正自高興,卻見那被斬成兩截的貓怪掉落時化為一樹衣老者,接著由背而起,整個人如被利斧快速劈開,身首異處,兩截身子切口處鮮血橫流。
“啊!”
裘芷仙大叫,石生緊接著一驚,面色掙扎道“芷仙姐姐,我殺錯了人!那貓怪,應是這山人部落里的巫師所化!”
“石生師兄,無需歉疚,即便他是有本事的山民,但他剛剛也在殺人……”
聽得石生口中內疚之意頗濃,剛剛還害怕不已的裘芷仙反而開始勸慰石生起來。
在二人落場出手殺人之際,被那貓怪追趕的四名獸衣人轉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