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了沒?可以開始了?”
金摩略顯不耐,喊話道。
唐石不接這茬,一邊想著外向女的話,嘴里另外說道“我輸了給你找名修者,那要是你輸了呢?”
“我若輸了,你在昆侖中時日,我不再尋你等晦氣。”
說的沒臉沒皮,但也符合魔教中人習慣。
你現在在我地盤之上,無論你是誰的道侶,打敗我可以,阻止我起壞心思那可就是有些困難,現今我主動提及,倒也算得上是光明磊落。
不過紫鳶早已說了他猖介陰沉,現今這般,那顯然就是對自己自信無比,想來在長眉禁閉他們之后,他就沒有挨過社會的毒打。
身為主角的我,今天就好好和你上一課。
唐石點頭,口中應道“好!”
話音一落,他想也不想,破手而出就是一道劍光射去。
正是青索。
當日結嬰時,唐石察覺青索劍中似有異常,但境界一定,穩定了兩日又隨紫鳶出發,根本還沒來得及細細查探內里情況。
在來時路上想起此事,便糾集敏銳了許多的神識再查,才覺劍中似有一道奇妙禁制。
那禁制非由法力而成,而似由某物化形而生。
試著用法力沖去,那東西又毫無反應。
唐石一時不得其法,又無時間再想他法,只能作罷。
此時再馭青索,腦海里又想此事,當即法力匯涌,借馭劍之機再沖那劍中異物。
這時青索劍光一亮,金摩當即就有些吃驚。
剛剛這劍可不是這等模樣。
正自想著,口里一哼,也不用那血團神通,只在體外撐出一道紅光,避著劍勢反向唐石沖來。
二者空中錯身,青虬劍光靈動不已,扭著身形轉頭就咬,金摩冷哼一聲,速度再上一道臺階,將將躲過劍光,已落唐石、紫鳶二人身前。
紫鳶化霧離開,唐石嘿嘿一笑,速度一提,也落霧在其身后向側方一飄,金摩見狀,口里再次冷哼“你只知道躲?”
他話未說完,兩道烏金蛟龍就從唐石手中射出,躍過紫鳶頭頂,飛抵金摩身前。
“無聊!”
金摩目漏兇光,不退反進,以身試剪,血光狂涌,一下便撞將而去。
空中血光一閃,金光大亮,金摩身體當即四分五裂,當中間一團血光趁烏龍剪接力之功,飛快從中射出,越過紫鳶直撲唐石。
詭異的是,此地當即卷起狂風,被烏龍剪絞碎的身子瞬間就匯聚而來,重新拼湊出金摩剛剛的形狀,到唐石身前,他那溢出血光的拳頭,便揮了過來。
這等景象,不僅唐石面色大變,旁邊的甄氏兄弟也是臉色難看。
在天魔劫里的生地中,那些異獸被斬,不就是如此復原的?
心里一驚,耳邊狂風呼嘯,激得唐石體內法力、氣血激蕩萬分。
他想也不想,左手橫檔,側身也是一拳轟去。
“砰!”
“轟!”
眾人只見唐石側身飛出,而金摩齊胸已上,已被數十道五彩精芒與大股火星炸成了碎渣。
旁邊的紫鳶雙眉一皺,二人相擊瞬間,她隱隱看得唐石右拳之上,好似伸出了一支鉆尖。
唐石被一拳擊飛,而金魔那無頭身軀好似根本沒有痛癢之感,頂著精芒、火星又自沖來,一到唐石身前,碎肉再度合體,又是一拳打來。
唐石在半空瞧得此景,心里一陣惡心難耐。
被精芒、火星一射,金摩現今重聚的胸膛以上軀體,就像挨了無數槍子,處處都是洞眼與焦黑翻白的碎肉。
現今他右眼缺失,左耳也少了大半,那鼻子,卻是鼻梁之上缺了數塊,并不粘連,但缺倔強的在他體內血光照耀下保持著原本的形狀。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