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生手中的兩界牌與秦紫玲的彌塵幡頗有異曲同工之妙。
彌塵幡是隨心而動就能喚出五彩遁云,飛行逃脫是一把好手,而兩界牌則要運用真氣施極樂真人之法才能幻出遁光。
一個隨心,一個還要動手,這等差別細微無比,但于劍光而言,后者便有更大的破綻。
剛剛石生強行使用此寶,實則是托了火靈珠阻滯之福才將唐石等人救出。
現在,易靜劍斬屠時后其速完全不停,石生再想使此寶遁走,極有可能會被易靜抓住機會。
一真上人是佛門正宗,所施神通與紫鳶魔功天然相克,剛才滅魔彈月弩又凝聚了一真上人法身與易靜合力一擊,即便有火靈珠汲火抵擋,即便焰光落身只有區區幾朵,但紫鳶仍受了極大的創痛。
入身焰力根本難已撲滅,只得調動體內陰氣所聚鬼首不停包裹,至于唐石就更不用提,本就被一劍透體,受傷頗重、法力損毀良多,這下被焰光炸開,雖無紫鳶那般如附骨之蛆般難受,但兩廂傷勢一疊,卻比紫鳶還要不妙。
現在該怎么辦?
若自己救了唐石、紫鳶身形不停,將二甄師弟忘在此處,會不會好一點?
……
易靜劍光沖破屠時,身后的金焰緊跟著拔浪而至,將屠時正在掉落的殘軀燒成粉末。
好似她此刻就是耀眼金焰里的引火蟲,從火中出,又領火撲殺一切。
石生瞧得此景再無猶豫,其面色一正,將兩界牌一收,仰天長嘯一聲,接著化雨落擊而去。
“唐石,記住你我約定!”
一點、兩點、三點、無數點,石生合身入劍之時,太白分光的雨滴劍光可見的顆顆點亮,一時間,竟與易靜的劍光同日爭輝。
“嘩嘩嘩嘩!”
萬千雨滴以水之形涌將而出,又亮而合聚,太白分光劍第一次在眾人眼里幻成劍形,迎向了火光前的阿難。
甄氏兄弟聽石生一吼就知其意,互看一眼,各馭一人轉頭就跑,一經動身,身后就傳一驚天巨響,甄兌回頭一看,只見太白分光一觸阿難劍身,當即就被打回雨滴之形。
他心頭一凜,提氣加速向外飛奔。
“她此時不過是挾天道余威才如此強勢,我們只需暫避其鋒,待她身中威勢稍減……”
紫鳶面色難看在甄兌手里說著,邊說邊向旁一看,見唐石緊閉雙眼,身中血光也收斂于身,好似昏迷一般。
她頓時一驚,正欲再問,唐石突然睜眼,眼里一片血紅。
“你在做什么?”
“閉嘴!”
唐石吼完,再緩緩閉目,根本不理紫鳶已落到海底的黑臉,甄氏兄弟見狀,稍稍向兩旁分開了些許距離。
紫鳶心頭大怒,正想施禁喚出唐石體內禁制面色又是一變。
自己牢牢種入唐石體內的本命魔魂,居然消失了……
……
“你這正道叛徒,不思悔過居然在我面前救人,到了現在,還敢出劍以身阻我?”
易靜聲音在阿難劍里冷冷響起,話說之時,阿難劍輾轉騰挪而刺,每擊之下,必有數滴太白分光劍所散雨滴之光被滅。
對面這叛徒比她想的還要厲害數分,飛劍也相當獨特。
聚出劍形與己相拼一見不敵,立刻就化成千劍雨繞身四周。
自己完全占了上風,但一時間來殺不完,反被其牢牢拖住,而唐石等人居然趁機溜了。
一想到這,易靜心頭火氣漸大。
但石生并不答話,身有數寶也不施用,只以劍光周旋。
易靜心頭怒意再起,冷哼一聲,阿難劍左右一蕩,甩開身前阻滯,立朝外飛速而射,石生所馭劍雨牢牢跟上,不停以劍光雨滴側擊阿難劍身。
但就如撲火飛蛾,雨滴劍光紛紛而滅,而易靜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