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塵女子?那紫小姐是想說自己連個風(fēng)塵女子也不如咯?”
對面坐著的赫然就是夜心墨最好的手帕交——紫心葉,她此刻正被白月的這句話氣得不輕,怒問
“你什么意思?”
白月一點(diǎn)也不把心葉的怒氣放在心上,調(diào)轉(zhuǎn)了扇頭為心葉扇了幾扇風(fēng),笑著說
“別生氣嘛!蘇耀是個君子,我是借著落難的契機(jī)才得了他幾眼照顧,我這不是為你處處小心翼翼地迎合,那人卻一點(diǎn)也看不到你而抱不平嘛!”
心葉也不愿和她因?yàn)榭谏嘀疇幎[翻了臉,又見她小意討好,也緩和了語氣,好奇地問道
“你怎么這么肯定蘇公子會來?他可不是和其他女子糾纏不清的性子?”
白月把身子微微往后仰去,調(diào)整了一個舒服的坐姿,笑得是運(yùn)籌帷幄
“蘇耀是什么人?君子!他會看人落于危難而不顧么?更何況這個人還是個他認(rèn)識的美人,是個楚楚可憐合他胃口的美人?”
白月一邊說著,一邊在窗口里傾瀉流下的陽光里攤開她白皙的手指,慢慢的收緊握成一個小小的拳頭
“你放心,即便他不來,他肯定也會讓他信任的小廝來的,只要他有所心軟,就必定落在我的掌心里!”
心葉有些氣惱,語氣里不可避免地帶上了酸澀
“你倒是了解蘇公子,不過你得到的終究不會是他的真心的,他一顆心都在夜心墨身上!”
白月笑了笑不語,等到心葉走后,一旁續(xù)茶的小丫鬟頗有些抱不平的開口
“姑娘為什么要對這樣的人好臉色呀?一邊和人親親熱熱,一邊又暗暗想著偷竊好姐妹的未婚夫,誰知道她背后又是什么樣的嘴臉,活得真累!”
白月輕嘆了一聲
“她也是個可憐人,一個是心墨,一個是心葉,她活得就是別人的影子,都是心,她卻得不到真心,相比之下,夜心墨看起來比她幸運(yùn)多了!”
丫鬟似懂非懂,可仍然不覺得那位心葉小姐可憐,她原本不必活成別人的影子,反而那位夜小姐那日的長街縱馬,瀟灑肆意,是她們這些每日活在壓抑與小心中的人們深深渴望的光芒。
但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做到肆意灑脫,即便是在外人眼中已經(jīng)是及自由自在的人也有無法釋懷,想起來就心底糾結(jié),百折難回的事情,就好像此時的夜家小姐,夜心墨!
夜心墨自從讓青璇去打聽那日發(fā)生的事情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寧,她既怕青璇那丫頭單純打聽不出實(shí)情,更怕她帶回來的消息是自己不愿意聽到的。
心墨心里一直焦急的厲害,心底焦躁不安,只能不斷地喝水才能稍稍緩解這種難言的情緒,正當(dāng)心墨飲下剛續(xù)上的茶盞中的第一口茶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滾了進(jìn)來
“青璇,怎么樣?”
青璇知道主子著急聽自己的回話,一路幾乎是小跑著回來的,此時她正微張著嘴巴喘氣,額頭上滲出了細(xì)密的汗珠,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有一種浸了水的紅蘋果的感覺,小嘴像倒豆子一樣地把事情說了出來
“小姐,我問過蘇公子身邊的小廝了,蘇公子并沒有接觸什么別的姑娘,小姐你放心好了!”
心墨望著青璇那單純又清澈的眸子,狐疑道
“真的,你這丫頭這么好騙,他能和你說的是實(shí)話么?”
青璇想要反駁,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眸光有些閃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