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墨哪里會忽略這個丫頭臉上的一點點變化,只用自己那平靜如水的眸子定定地望著青璇,等著她將事情地來龍去脈和盤托出。
青璇被自家主子看的心里發(fā)毛,當下也不再猶豫,急忙回話道
“奴婢也怕這個小廝騙我,轉(zhuǎn)頭我還去蘇府的廚房找其他相熟的小姐妹細細打聽了公子的近況,的確沒有和什么別的姑娘那個走得近,不過奴婢卻聽說了另外一件事”
心墨把提著的心放在了肚子里,這才恢復往日的云淡風輕,笑問是什么事?
青璇于是一五一十的把她在蘇府下人口中聽到的自家的夫人是如何如何威風凜凜,蘇夫人是如何將蘇公子身邊從小伺候的侍女發(fā)賣了的,旁人是如何羨慕小姐不僅有母親愛護,未來的夫婿家也是對小姐極好的
心墨聽完這番話后,良久不語,說不清內(nèi)心是慶幸打發(fā)了那個丫頭多一些,還是感嘆世事弄人,到頭來那個侍女得了個比趕出府去更不堪的下場更多一些
天下母親的一片拳拳愛護兒女的心都是一樣的,她的母親是這樣,蘇夫人也是同樣。
蘇府,躊躇良久的小廝終究還是開了口
“公子,奴才還有一事稟告,方才夜小姐身邊的丫鬟姐姐除了送魚羹之外,還問了奴才一些古怪的話,奴才思來想去,這件事還是要稟告給公子的合適。”
說完這句話,小廝低了頭等著公子問話。而蘇耀也并不覺得那丫鬟能問出多大驚小怪的事情來,只一邊享用著魚羹,一邊毫不在意地問道
“是么?你且說來聽聽!”
小廝卻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
“青璇姐姐問問問公子身邊可有別的姑娘?”
小廝實在找不出別的委婉一些地話來加以修飾,索性心一橫直接說了出來,心里忽地有些明白青璇當時問話問的這樣直白的原因了。
蘇耀的臉上呈現(xiàn)出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表情,即被小廝直白的話給噎住了,也驚訝于心墨問這話的緣由,相識這么久,墨兒從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小廝抬眼偷瞄了一眼主子的神情,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其實小的還有一事未曾稟告給主子,那日主子喝醉了之后,小的在帶主子回來的路上遇見了夜小姐,夜小姐當時的舉動就有些古怪,看起來有些生氣的樣子。
蘇耀無奈,這個小廝做事似乎很不牢靠,這樣的事情平常也是要稟告的,覺得有古怪還能一直瞞到今日才說,新人終究沒有舊人辦事妥帖
“你把那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清楚!”
光影交錯,彎月如鉤,在當日蘇耀和白月初次相識的碧水湖畔,一個倩麗的身影就這樣靜靜的站立著,波光粼粼的湖面和輕柔流瀉下來的月華交相輝映,襯得她遺世而獨立,傾國又傾城,讓人的目光只要掠過她的身邊就不由自主地為她所停留。
樹下的陰影里,剛剛趕至的男子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副溫柔如汩汩泉水流過的畫面,莫名的撫平了他本來有些焦躁和不安的心。
于是,他放緩自己急匆匆的步伐,輕輕的,慢慢的走進那位佳人,連他的呼吸都是清淺的,似乎是怕驚著了那站立在月光下的美人,慢慢地從陰影里走進月華下,那張清逸俊朗的逐漸顯露出來,赫然就是佳人所等的翩翩公子——蘇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