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男裝的心墨跟著大皇子來到了目的地,聞著從里面散發出來的刺鼻脂粉香,再看看門前站著的花枝招展穿著暴露的兩個姑娘,只往大皇子身后縮了縮,萌生了拔腿就跑的念頭。
心墨這點念頭自然被大皇子看在眼里,今日的目標可就在里面,哪里能容得下她臨陣脫逃,當下一把攥住心墨的胳膊,笑著對那兩個迎上來的姑娘說
“我這兄弟年紀輕,我帶他見識見識市面,各位姐姐們莫怪我這兄弟臉瓜子嫩啊!”
一邊說笑著,一邊把心墨生拉硬拽的拖了進去,扔了一錠銀子給笑得如一朵喇叭花的迎上來的老鴇,豪爽道
“給本公子開最好的位置,把你們這的頭牌叫過來陪我這位兄弟過過眼!”
老鴇接了銀子哪里又不應的道理,當即笑得見牙不見眼的把二樓臨欄桿的房間里熏上了香,備好了茶水點心,喚了一名“青雨”的頭牌在里面候著,把大皇子和心墨客客氣氣的請了過去。
心墨跟在大皇子身后,乘著老鴇數銀子的空當,壓低了聲音,帶著幾分惱火的質問道
“你不是說只是來看一場掛牌的戲碼么?怎么還叫了姑娘?大皇子是要言而無信么?”
大皇子笑而不語,只把心墨往準備好的房間里拽。
心墨心里氣急,只是來都來了,總不能功虧一簣,否則父親的書信就拿不到了,想到此處,心墨的內心一片苦澀。
沒錯,當時在心墨的小院里,大皇子一臉神秘的掏出來的書信上面赫然寫著“夜將軍府夫人親啟”的字樣。
心墨看的清楚,伸手就要奪過來,不想大皇子的動作比她還要快,閃避了過去,笑的風神俊朗
“我在父皇的奏折里發現了你父親的親筆信,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不在你夜府,而是在父皇的書案上,不過我想以我們的交情,這種舉手之勞而已。”
嘴上說著舉手之勞,手里閃避的動作卻沒有慢半拍,半點也沒有把書信直接給心墨的意思,只拿眼睛里的笑意望著她。
心墨心里默默咒罵了一句偽君子,只好把欲奪書信的動作收了回來,當初寺廟一戰很明顯自己不是大皇子的對手,低著頭作恭敬狀,語氣里卻把二人的關系推的一干二凈
“大皇子能想著夜府,小女子代家父家母謝過,大皇子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只要夜府拿得出來的,絕不會有半點推諉之意!”
大皇子最看不得心墨這一副“我和你沒關系”的樣子,有心逗一逗她,開門見山的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也不是什么大事兒,只是想要夜小姐陪本皇子往青樓里走一趟,這個要求夜小姐不會為難吧?”
心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堂堂皇子將邀請深閨貴女逛青樓的話就這樣以一種極為輕松的方式說了出來,臉上的表情是那樣的坦然自若。心墨騰的站起身來,拔出腰間軟劍,擱在自己的脖子上,一臉的視死如歸
“大皇子若是覺得心墨一直拒絕您的好意是不識好歹,大可取了我這一條命去,即便是死了我也不會玷污了我夜府的門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