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心墨的劍刃已然刮破了一點皮,有一點鮮紅滲了出來,大皇子無奈的笑了笑,懶洋洋的從石椅上站了起來,伸出手指夾住那片薄如蟬翼的軟劍推開了去
“夜小姐對本皇子有所誤解,本皇子并不是你想的那樣齷齪不堪,不過是今日的青樓有一場拖了許久的“掛牌”大戲,聽說那位美人美名遠揚,本皇子只是邀請夜小姐一同觀賞一二罷了。”
心墨原本緊握著軟劍的手松了力氣,不過仍是狐疑
“那與心墨有何干系?為何要讓我一同前往。”
大皇子笑得漫不經(jīng)心
“你也說了你屢次拒絕本皇子著實讓本皇子很沒有面子啊,小小的懲罰而已,換來本皇子與你的兩不相干和夜將軍的家書,夜小姐意下如何啊?”
意下如何?這樣的條件心墨沒有理由拒絕,于是忍著青璇的嘮嘮叨叨換上了大皇子準(zhǔn)備好的男裝,有了青樓一游的經(jīng)歷。
就在心墨咬牙切齒的回憶著與大皇子的交鋒的時候,她已然被這個面上張揚魅惑內(nèi)心腹黑小心眼的男人按在了板凳上,親手為她斟了一杯茶,揚了揚自己精致的下巴,示意心墨看向來人。
心墨順著他的目光望向來人,一位娉娉婷婷的美人正撥開門前的珠簾緩緩地走近,慢慢移動的步伐帶著叮咚地鈴鐺聲響,一個銀色的小巧鈴鐺用一根紅繩系在了左腳裸露的腳踝上,每一次裙擺的擦過都驚起了一陣清脆悅耳,再往上是被緊緊包裹的腰肢隨著她的每一次走動都微微扭動著,頭發(fā)是金黃色的,不知用了什么法子弄成了奇怪的彎曲狀,臉上的妝容也有些夸張,尤其是一張被胭脂涂的鮮紅的唇總是吸引著你的目光,顯得風(fēng)情萬種,說不出來的蠱人心魂。
饒是作為一個女人,心墨看著來人毫不掩飾的曼妙的身姿,勾人的眉眼也有點臉紅,急忙端起桌上的茶一飲而盡來掩飾自己的心慌,不想茶水是新倒的,倒被燙了個真著,急得直吐舌頭。
大皇子看著心墨這副狼狽的樣子,心情愉悅的笑出了聲,一邊拿起一旁的團扇給她扇著,一邊笑對來人說
“青雨姑娘莫要笑話我這兄弟,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見姑娘這樣的絕色傾城。”
心墨默默的腹誹,你倒是有見識,拉著京城貴女來青樓長見識,全天下也就大皇子你有這份見識了!
大皇子自然不知道心墨心里在想什么,此刻他正熟稔的和青雨攀談著,笑得一臉的春風(fēng)得意,感覺到心墨的眼光轉(zhuǎn)向自己,他笑著把心墨拽了過來
“這位小兄弟是初次來乍到,青雨姑娘不如好好和他聊一聊這里的美妙之處!”
青雨聞言這才注意到方才一直往后縮地心墨,這打眼一看倒被晃花了眼,她以為自己的臉已經(jīng)夠招人的了,不想面前這位有些不自在的公子的那張臉更是艷麗無雙,若不是他坐在那身姿筆直目光如劍,簡直要以為這是哪位小姐貪玩跑了出來。
這樣想著,青雨的目光順勢移到了心墨的脖子處,不由得汗顏,還真是位小姐啊!當(dāng)即眼神也沒那么熱絡(luò)了,故意勾人的身姿也收斂了起來,語氣懶洋洋的
“小公子原來是第一次啊,我們這里若說是全天下第二的青樓,那也沒有人稱得上這第一的名頭!”
青雨的語氣里滿是驕傲,心墨不知道要作何表情,夸贊附和的話她實在是說不出口。
青雨也沒想要心墨回應(yīng)她,兀自說了下去
“我們這里的姑娘各個都是絕色,且不論容貌如何,但一定各有千秋,清冷如雨的,婉約如風(fēng)的,如詩如畫的,還有艷麗如火的,無論你鐘情什么樣的美人,在這里你都能找到屬于自己的紅顏知己。”
青雨在說到艷麗如火的時候,好看的眉眼飛揚了起來,華光流彩,風(fēng)情無限。
“而且我們這里的姑娘第一位客人都十分重要的,若是他們滿意,說不得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