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安和蕭元君各自領著一波人在門口相遇,皆是一愣,隨后了然地笑了,兩人都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然后一同往里走去。
蕭予安君領著自己府里的人,井然有序地護衛守在兩側,頂替了安生的工作,道路被請開,蕭予安君領著一眾小乞丐進去,小乞丐們東張西望,對什么都好奇。
王榮看著眼前出現的眾人,一時陷入了迷茫,但還是開口,“殿下,世子,你們快阻止十七公子,他要給那些孩子洗澡,那些孩子受不的。”
蕭予安和蕭元君往院子里瞧了一眼,見場面混亂,即使見那他們來了也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還是一樣的忙碌。
其實他們在來的路上就聽說了這里的事情,雖然不明白十七是什么意思,但還是選擇相信他。
蕭元君想著他曾說過要京都所有的小乞丐來安撫那些孩子,于是想都沒想,就將上次報官的那些小乞丐召集起來,往這邊趕。
而蕭予安則是想著,十七身份不便,手里可用之人也只有一個安生,今日只是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怕他招架不住,于是帶了自己府中護衛前來。
他們兩個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支持著十七,即使他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第一反應永遠是選擇相信他。
蕭元君和蕭予安聽了王榮的話,見十七還翹著腿安安穩穩的坐在那里,對視了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肯定。
王榮仿若見到了救星,就差沒直接上手拉著他們去看那些被強行拉著沐浴的孩子,看看他們是多么痛苦,但是著二人并沒有一個人關心那群孩子,反代是開口詢問,“十七,這是何意?”
這都什么時候了?還要問著些?
王榮心里急得不行,但還是回過頭來,不瞞你說,他對著十七公子莫名其妙的行為也挺好奇。
十七懶懶散散的靠在椅子上,“以毒攻毒。”
王榮一口鮮血差點沒吐出來,這叫個什么事,這么一番作為,那群孩子怕是更不敢說話了,還以毒攻毒?
王榮不懂,蕭予安和蕭元君卻是懂了,蕭予安當下安排府里的人護好這處宅子,避免引起慌亂,而蕭元君則是將那群小乞丐站在住院門前,安安靜靜地等著,也不再說什么。
十七看著他們的行為,就知道他們已經懂了,別人難以理解的事情,他們一個眼神就懂了,這是兄弟之間的默契,說不感動是假的,十七還有點羞愧。
他當初想著不拖累他們,于是便自己來干這件事,畢竟蕭元君是太子,若是讓別人知道他用這樣的手段對付那些孩子,免不了朝堂上又要被人參上一本,而蕭予安才剛剛封王,若是讓別人知道他這么殘忍,給他仕途惹上污點,他以后官路怕是也不好走。
他想著自己反正孤身一人,且無官無職,就這么做了,也不連累別人,他任由王榮派人去通知他們,也是為了讓他們有個心里預防,以防到時候真的失敗了,他們來不及反應。
但是沒想到這兩人問都不問就選擇相信他,甚至以自己認為最好的方式來支持他,這難免讓他為之前狹隘的想法感到羞愧。
十七一說以毒攻毒,二人就懂了,雖說方法有點冒險,但眼下情況,也不會更糟了。
那些孩子心被封閉的太死,細水長流的溫情太不現實,倒不如以最強硬的手段告訴他們,他們不是壞人,雖然過程會讓他們難以接受,但孩子們心思敏感,只要冷靜了細細想來,一定會想明白他們并沒有惡意,只要切開一個豁口,哪怕是一小個,對他們來說,就有希望。
“出來了出來了!”
門外圍觀的人有人在歡呼,眾人循聲望去,就見一群孩子被推嚷著出來,他們換了嶄新的衣裳,身上也被清理干凈了,低著著頭,小心翼翼地瞄向人群,肩膀往里縮著,宛如一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