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干個活三心二意的,青天白日之下,你電鋸都能被人搶走,也算是個厲害的主。”
這話用在莫淺身上再合適不過。
“別惹本魔君,信不信本魔君一個不高興,把你的繩梯給丟棄。”莫淺對他說。
“你房子還有車子都在我這里,而且我還欠你一千多塊沒有還,你就不怕你把我東西都給扔了,到時候你啥都沒有了,一千多塊錢也沒了,魔君剛剛不還哭著自己窮,現在就不心疼自己的一千多塊錢了?”顧溫說。
“不心疼的話能把繩梯放給你。”莫淺撂下了繩梯,“好了,你趕緊上來,我可在這里等不了你那么久,外面熱死了。我身上衣服都濕透了,你趕緊上來,我好交掉差。”
莫淺喃喃自語的之余,顧溫已經順著那個繩梯爬了上來。
“哎哎,你這不交掉差了?還在這里叨嘮叨嘮的,不嫌自己絮叨。”顧溫對莫淺說。
“嘮叨?那里嘮叨了,這不叫嘮叨好不?這叫為你著想。”莫淺丟棄了手中的繩梯。
“依稀。”顧溫嫌棄的撇嘴。
“別依稀依稀的了。”莫淺說,“趕快收拾收拾東西,趕緊走,別在這里絮叨了,本魔君還得回去換一身衣服,這天氣這么熱,不換衣服不舒服。”
“那你去換衣服?我呢?就我一個人在這里。”顧溫說。
“你?你不是得去學校,現在已經下午了,晚上就得上晚自習,現在這個點,你不騎著小電驢回學校幫我辦事,你還想干啥。”
“掙錢,還你錢。”顧溫面不改色地說道。
“哦,對了,你不提醒這個,我差點兒還就忘記了。”莫淺從兜里掏出了一張貼紙,“把你的手伸出來。”
“伸手,光天化日之下的,你想干啥?”顧溫嚇得縮回了手。
“又不是騷擾你,真的是,你縮手干啥。”
“萬一呢?”顧溫對他還是存在許多防備之心的,他倆之間的關系,就相當于互相利用的關系。
更何況,這種互相利用的關系,一點兒也不長久。
“沒有萬一。真的是,只不過是找你簽訂下協議,結果,你呢!”莫淺說,“你居然還懷疑我對你動手。”
“簽訂協議,咋簽訂協議,剛才不是簽訂下協議過了?為何還要簽訂協議。”顧溫說。
“剛才簽訂協議和現在簽訂協議不是一回事,剛才是簽訂,現在這樣是為了讓協議生效。”莫淺撕開了那張貼畫,里面的貼紙是一張水滴形狀,顏色是淺藍的。
莫淺將那張貼紙帖在了顧溫手心中,之后,他擰開了礦泉水瓶蓋。
顧溫有點兒驚訝地看著他,他還想縮手。
好嫌棄他喝過的礦泉水。
“你稍等一下,我得把礦泉水倒在你手心里。”莫淺說,“貼紙的質量有點兒次,不用水的話。”
“我能下去把我的礦泉水拿上來不?”顧溫說。
“嫌棄也不行,趕緊抓緊時間,別耽誤我時間。”莫淺隨之把礦泉水倒在了顧溫手心里。
手心里有種透心的冰涼感,就像手上放了一塊冰塊似的。
顧溫握緊了手心,“你不是次品的貼紙嗎?次品的貼紙咋還能這么涼,你這到底是不是次品的貼紙,還是忽悠我的,它其實根本不是次品的貼紙。”
“誰說的,保證是次品的貼紙,但是它是我們魔界的次品貼紙,跟人間的貼紙還有有點兒區別的好不。”莫淺撿起了電鋸,下一秒,他轉身把電鋸放到了顧溫手里。
“來,拿好這個電鋸,這是屬于你的電鋸,一定要把它拿好了,它要是丟棄了,或者是掉地下了,我可是不負責的。”
那電鋸沉甸甸的,重的跟一塊大石頭似的,顧溫抱著都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