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政仔細打量著自稱杜克的男人,第一感覺就是,這人不是一般人。無關氣質什么的,更無關武功。他現在能察覺出來個錘子的高手。純粹是因為名字。是的名字。也并非是杜克這個名字已經哄傳赤縣十七州了,而是單純的因為。
平民,沒有姓氏。是的,如果祖上沒有點身份歷史,你是不配有姓氏的。最出名的代表,自然就是如今大商國的上卿、大良造、衛尉巢康了。巢康就是沒有姓氏的。
“在下趙政,見過杜克兄。”
“哈哈,好說好說。”
杜克哈哈大笑,旋即又變得相當沉穩可靠。
“你也可以叫我杜十兄,行走江湖都是要諢號的嘛。這樣惹了什么麻煩,才不會被人找到,堵門知道吧。”
杜克一臉我這是經驗之談的表情。然后看著愕然的子政,瞪大了眼睛。
“不是吧,你還沒有諢號?看你小子那一副癡呆的樣子就知道沒有了。嗯,這是個麻煩。”杜克大大咧咧的用手掌撐著下巴,一雙眸子卻是沒有燦若星辰。“沒辦法,你看你白的!第一次行走江湖吧,那,你叫我一聲兄長,我就給你取一個諢號好了!”
子政想要拒絕,看著這個人就不是很靠譜啊。靠譜的人誰是天然卷啊!再說了,趙政這個名字,就不能當諢號么?
完美的隱藏進晉國的趙家里面去,找都找不到。而且,趙政誰啊?政哥啊,一個人吊打六國的男人。翻遍史書,你再也找不到一個比政哥更霸道的男人了。
“你叫趙政,恩,長得也挺好看。一看就是讀過書的。”
杜克的眉頭逐漸皺起,仿佛是這個諢號相當不好取一樣。子政好幾次想要打斷他的沉思,都被他舉手否決。
于是,這場便秘一樣的取諢號事宜。一直到桌子上上滿了菜,他還沒想出來!
“兩位君子,菜齊了。”
小二上完了菜,說了一聲,就要溜了。卻被杜克叫停。
“等下!吃肉怎么能沒有酒呢?你趕緊拿兩壇酒出來!”
杜克這會又不取名字了!子政一張臉黑的和鍋底似的。放在現代,準叫一幫子抽卡非酋玩家叫大酋長、大祭司。可,好不容易遇見個江湖人士,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壞。子政也沒想著說什么過分的話。
“這個,還是一壇吧。喝酒誤事。”
子政微微擺手,他的酒量那是真的不行。而且,這個時代的酒,多為糧食釀造的。你以為糧食酒就不醉人了?
錯!要真是古代,那還真不醉。可這也不是一般的古代啊?人吃的都是某種程度上的靈糧。釀酒多會加入酒頭。子政也不是沒有出過宮去喝過酒。
喝過,三杯倒。
所以,他是真的不想丟這個人。江湖中人,哪個大俠三杯倒的啊!尋思著都不用下藥的,給喝幾杯酒,你就認人施為了。
“不誤事!”杜克大手一揮,表情嚴肅而又莊嚴。像極了那些大學問家們,朝聞道夕死可矣的表情。
“小弟啊,你叫我一聲大哥。今天大哥就給你上第一課!江湖中人,要能喝!”
‘誰叫你大哥了!你自來熟的太快了吧!我就禮貌的叫了你一句杜克兄而已啊!’
“再說了,想什么呢?你個小白臉,我點的酒,肯定是我喝啊。兩壇酒那都是我的,你想喝?自己點!”
杜克顯然是把鐵公雞做到了極致,并且,他還不一定會給酒錢!子政覺得,自己差不多一句察覺到這鳥玩意的套路了。完全是個沒節操的鳥貨!
酒上了上來,杜克開始邊吃菜邊喝酒,吃的那叫一個開心。子政也想試試,拿起筷子夾了兩塊肉,雖說沒有后世那么多調味品,卻也別有一番風味。不等他多夾兩塊肉。就看到杜克一臉的苦大仇深。
“小弟,你別搗亂!我這給你想諢號呢!你消停一會,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