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似乎沒有盡頭,她一個人,漫無目的,不知道自己從哪里來,也不知道要走到哪里。走到腳步沉重、身體疲憊不堪。突然間她看到一道光,她扶著墻壁,一點點挪過去。
“患者醒了,醫(yī)生,患者醒了!”
“患者,能聽到我說話嗎?”醫(yī)生匆匆趕來。
林輝輝慢慢的睜開雙眼,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眨眨眼睛。
“患者恢復意識了,馬上通知監(jiān)護人。”
醫(yī)生、護士,一大堆人圍在她的病床,她有些難受,不是呼吸困難,而是單純有些難受,眼眶有些熱熱的,為什么呢,難不成是剛蘇醒的正常現(xiàn)象?
“我,我難受。”林輝輝張開嘴說出第一句話,嗓音因為久不張口而變得沙啞。
“你覺得哪里難受?”醫(yī)生張口詢問。
身旁的護士提醒道,“醫(yī)生,監(jiān)護人來了。”
人群自動讓路,一位西裝筆挺的男人匆匆走了過來。
“蕭總,您來了?”主治醫(yī)師客氣的打著招呼。
蕭總?監(jiān)護人?她并不認識什么商業(yè)精英人士,還能熟悉到做她的監(jiān)護人。她的爺爺奶奶早就去世了,她的監(jiān)護人是她自己。
可是好奇怪,明明不認識他,怎么感覺有點熟悉?
林輝輝張嘴,“你,你是?”
西裝男來到她的床前,徑自握住她的手,聲音里帶著顫抖,
“阿輝,你回來了。”
眼淚終是忍不住的落了下來,阿輝,她從這兩個字里感受到了溫暖,彷佛一個很重要的人,也這般稱呼她。
“你是不知道啊,那天你一直沒來上班,我一位你請假了呢,結(jié)果主管說你是大晚上暈在大街上,被人好心打了120送到醫(yī)院。不過超級奇怪的,你各項指標都正常腦袋也沒受傷就是不醒,醫(yī)院也不敢輕易讓你出院,我說你家里就你一個人,出了院也沒人照顧你,大不了住院費我?guī)湍銐|上先,接過你未婚夫就突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里。”
林輝輝:“未婚夫?”
林輝輝的同事兼死黨宋蓉蓉眉飛色舞的說道,“是啊,你不知道,跟電視劇似地,他先是在你病床旁邊盯了你好一會,那眼神,那深情,嘖嘖。然后說他地爺爺跟你爺爺是戰(zhàn)友,曾經(jīng)給你們兩個定下姻緣,還拿出身份證明。我這一看,差點爆粗口。他是蕭策啊!”
林輝輝皺眉,“蕭策?”這名字好像在哪里聽過。
宋蓉蓉:“你不知道蕭策嗎?蕭氏集團的總裁!咱們整個市,他是商業(yè)圈的老大。不過具體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超級有錢,我本來以為他會是個五十多歲禿頭油膩男,沒想到是個帥氣逼人的年輕小伙,可以啊,姐妹,你真是,深藏不漏啊!”
林輝輝搖搖頭,“我好像,沒跟他見過面,爺爺也沒有提過。”
宋蓉蓉:“嗨,人家解釋了,他之前也不知道這件事,前一陣他爺爺去世之前才告訴他的,他本來人一直在國外,剛回國就一直在找你。來,吃橘子。”說完將手里剝好的橘子遞給她。
“不過你以后可得好好照顧自己,一日三餐正常吃,別不想吃就不吃了。你這次昏倒,整整半個月,嚇死我了你。可得注意,以后定期來體檢,咱兩一起。”
林輝輝笑得有些無奈,昏倒半個月應該跟吃不吃飯沒什么關系吧。不過面對好友的關系,她心里暖暖的,
“遵命,蓉蓉女俠,小的以后肯定會一日三餐,頓頓不落,然后胖成一頭小豬,拱你這顆白菜。”
宋蓉蓉:“哈哈,誰讓你拱?我磨刀霍霍向豬羊,留下你的豬頭。”
林輝輝:“哈哈哈哈哈。”
兩個人吵吵鬧鬧,沒注意到來人。
“叩叩叩。”敲門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