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到達了目的地。
縣也是比較有名的避暑旅游勝地,景色自然不用說了,而當我看到現在的縣后,心中不禁一陣痛心。
當初的旅游勝地,如今卻成了一片狼藉,到處是倒塌的房屋,裂縫的道路,砸壞的汽車,還有受傷的災民和失去親人的哭嚎聲。
一陣寒風吹過,眼前的小城顯得格外凄涼。我正感嘆,天災如此無情,一陣強烈的余震突然襲來,把我和芝葉嚇得頓時抱頭蹲在了地上。
余震過后,帶我們來的兵哥哥對我們安撫道“習慣就好了,你們在這里工作時注意盡量往平曠處走。”
我和芝葉兩個毫無經驗的小記者,也只能牢牢記住兵哥哥交代的注意事項了。大概了解了現場情況后,兵哥哥帶我們來到了難民救助中心。
在那里把我們安頓下來后,兵哥哥就匆匆離開趕往現場繼續進行救援工作了。我們隨后也馬上進入了工作狀態。
我和芝葉的所有采訪和調查報道幾乎都是實時傳回報社的,同時我也積極參與了救助中心的協助工作,盡自己所能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從下午到達這里,我們又經歷了幾次余震,如兵哥哥所言,習慣了就好了。但直到晚上九點多才坐下來的我,已經感覺身心疲憊了。
終于可以躺會兒了,忍者嚴寒我把衣服裹地嚴嚴實實,同時把被子也蓋地嚴嚴實實,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了手機。
順著光一看,竟然有好多條微信息。我打來微信一一查看,有盈盈的問候,有李名海的關心,還有元小圓和同事的慰問。
我都一一回復完,正要推出微信時,突然收到了一條請求添加好友的信息。我不在意的打開,在看到對方是誰時差點從床上跳了起來。
雖沒從床跳起來,但也躺不住了,我咬著下嘴唇快速從被子里坐了起來。害怕自己看錯了,盯著請求信息再三確認,才顫抖著手指慢慢點下了確認鍵。
看著回復的信息從手機里發回去,我的心跳頓時都加快了不知多少倍。很快我就看到了成為好友的對話框。
我滿懷激動地等著何藝揚給我發出第一條信息,然而盯著屏幕等了好久,都沒收到他的一個字。
我心中的激動很快就涼了下去,既然都可以主動添加我為好友了,卻為什么什么都不肯說呢?
沒等到何藝揚的信息,我便試著打開了他的朋友圈,試圖從中看到他最近生活動態。
只是沒想到我看到的第一條朋友圈,就是今天剛發的一組采風時的照片,而最大的焦點就是他溫柔而笑看著小于為她作畫的樣子。
此刻,我心中的酸澀突然就泛濫了,而再翻看他為數不多的其他幾條朋友圈,除了曬畫作心得,其他幾乎都是他和女性朋友的合影,沒有任何配文的合影。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拿著手機使勁捶在了床邊上。簡單的折疊床動靜大,把一邊已經睡著的芝葉也吵醒了。
她迷迷糊糊抬起了頭,帶著睡腔問道“靜姐,你又怎么了?我還以為你早就睡著了呢?誰又惹你?”
白天和芝葉說得好好的,不再對何藝揚抱有任何幻想了,可我卻轉眼就忘了。難怪芝葉說我變得優柔寡斷了,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磨嘰了。
如果讓芝葉知道我又在為何藝揚生氣,那以芝葉話嘮體質,今晚別睡了。不光如此,恐怕以后都會看不起我了吧。
“沒,沒有,大半夜的誰能惹我?就是口渴了,找不到水喝。”我隨口找了個借口搪塞了過去。
這段時間想是說謊太多,這借口竟能張口就來了。呸呸呸,以后這個壞毛病一定要改,不然謊話說多了,恐怕會自己都分不清真假的。
“那你忍忍吧,這可是災區。路不通,恐怕連肚子都得餓著了。”說完芝